才发现盛徵州已经看着她不知多久了。
下一秒。
就听他宛若局外人般,忽然问了句:“你就那么介意她?”
盛徵州明明什么都没有说。
闻舒却听出了几分言外之意。
是已经认定她因吃醋,恨不能毁了苏稚瑶一样?
这种平白无故一口黑锅的局面,让闻舒不受控制面无表情:“如果是我,我不会爆料你们这种关系还用那么委婉的词汇。”
怎么会通过修饰用词美化他们之间的关系!
陈宝萍不信:“你当然不敢大肆谩骂!毕竟你可不想被徵州扫地出门!”
盛家谁不知道闻舒离了盛徵州根本活不了?
闻舒厌烦陈宝萍这样的看法。
可她突然可悲的发现,她竟反驳不了。
毕竟过去的她,确确实实一心扑在盛徵州身上,自尊都丢干净了。
盛徵州睨一眼闻舒。
不在乎她要不要辩解、视线从她泛红的面颊扫过。
转头看向听到动静出来的保姆陈姐:“给太太拿一下冰袋。”
陈姐从看热闹中醒神,急忙照做。
盛徵州的话,生生截断了闻舒无法发作的思绪。
内心对盛徵州的“关心”却已经无波无澜了。
在她看来,这不是雪中送炭,亦不是在意和关怀,只是盛徵州从小修养所致。
习惯性的表面功夫,不掺真心。
人最忌讳的就是自作多情。
盛徵州再次看向陈宝萍,给了他的方案与态度:“发酵下去没有好处,若以盛家名誉的大局出发,苏稚瑶与晁扬的婚事,就此作罢,对外宣布双方没有订过婚。”
陈宝萍脸色一僵。
倒是没想到盛徵州会是这么个态度。
她本来是想兴师问罪的。
可眼下……
好像完全没有其他办法了?
闻舒握着冰袋,目光有几分自嘲地落在盛徵州那张清贵的面颊。
原来,这才是盛徵州的目的。
顺水推舟彻底让苏稚瑶跟二房断了这门亲事,也好让苏稚瑶和他日后……
更名正言顺。
盛徵州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给苏稚瑶名分了……
“陈姐,送客。”
盛徵州本就不是跟陈宝萍商量。
话落,意味不明看了眼闻舒后,转身又上了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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