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回。晾他几天。”
幕僚一愣:“这……不太好吧?万一他对小公子……”
英国公摆摆手:“不会。谢青山要是那种人,就不会写信来。他写信,是想跟我谈条件。我要是急着回,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。”
幕僚若有所思。
过了几天,英国公又收到一封信。
这次不是谢青山写的,是李茂自己写的。
信很短,字也歪歪扭扭,但能看出写得很认真:
“外公,我在凉州挺好的。每天练拳,吃羊肉,喝奶茶。赵德顺那人不错,经常来看我。谢青山来过一次,跟我聊了半个时辰。他说只要我好好练拳,以后可以当他的护卫。外公,我想当护卫。我不想回京城了。”
英国公看完信,愣了半天。
然后,他笑了。
笑完之后,他提笔给谢青山回了一封信:
“谢大人钧鉴:外孙稚嫩,承蒙照料,感激不尽。闻其练拳有成,老夫甚慰。若大人不弃,愿令其留在凉州,多学些本事。他日若有机会,老夫愿与大人一晤。朱能顿首。”
幕僚看完这封信,惊了:“国公,您这是……”
英国公摆摆手:“你不懂。我那外孙,从小就混账,谁也管不住。现在居然主动说要练拳,要当护卫。谢青山能让他变成这样,不简单。”
幕僚道:“可是国公,谢青山毕竟是……”
“毕竟是凉州之主,是朝廷的心腹大患。”英国公接过话头,“但也是个人物。这天下,能让我那混账外孙主动写信说想留下的人,不多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再说,我只是表示善意,又不是投靠。谢青山要的是朋友,不是敌人。我给他善意,他给我面子。以后真有什么事,也好说话。”
幕僚点点头,不再说什么。
草原那边,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
阿鲁台自从当了都护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。
今天这个部落闹矛盾,明天那个部落要分草场,后天还要去学堂看看孩子们学得怎么样。
虽然忙,但忙得开心。
最让他开心的是,草原有钱了。
以前草原人穷,穷得叮当响。冬天一到,冻死饿死是常事。
现在不一样了,跟凉州做生意,牛羊能卖钱,羊毛能卖钱,连马粪都能卖钱,凉州人收去肥田。
牧民们手里有了钱,就开始买东西。凉州的粮食、盐茶、布匹、铁锅,一车一车地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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