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县丞,上面还有个县令。
那县令是个老油条,什么事都不管。郑远想做事,处处受掣肘。
谢青山回信鼓励他们:慢慢来,先站稳脚跟,再图发展。
十月,渠修到了关键段,要穿过一片石岗。
石头坚硬,铁镐砸上去,火星四溅,进展缓慢。
民工们手都磨破了,血泡叠着血泡。有人开始抱怨:“这石头挖不动啊!”
“要不绕过去吧?”
“绕?往哪绕?两边都是马家的地。”
原来这段石岗,正好在马家地界。
当初修渠路线是谢青山和马万财商定的,马家同意修渠,但要求不占好地,所以渠线走了这片石岗。
谢青山知道,马万财这是故意刁难。
但他没说什么,亲自下到渠底,抡起铁镐。
“大人,使不得!”赵德顺连忙拦。
“怎么使不得?”谢青山抹了把汗,“大家都能干,我也能。”
他力气小,一镐下去,只在石头上留下个白点。
但他不停,一镐接一镐。
民工们看着,都不说话了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汉子走过来:“大人,我来。”
接着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大家又干起来,没人再抱怨。
谢青山的手很快就磨出了血泡,但他不吭声,继续干。
胡氏看见了,心疼得直掉眼泪,但也没拦,她知道,孙子这是在争一口气。
这天晚上,谢青山回到家,手上包着布。
胡氏给他上药,动作轻柔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胡氏叹气,“你是县令,指挥就行了,何必亲自干?”
“奶奶,我要让百姓知道,我和他们一样,都是这山阳的一份子。”谢青山认真道,“他们流汗,我也流汗;他们流血,我也流血。这样,他们才会真正相信我。”
胡氏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但也要爱惜身子,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夜里,谢青山睡不着,想着石岗的事。硬挖不是办法,效率太低。
他想起前世见过的爆破,用火药炸石头。
但这个时代,火药是管制物资,而且危险。不过,可以用土办法。
第二天,他找来几个老石匠,问:“有没有办法让石头变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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