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许大仓沉声道:“那咱们该怎么办?”
谢青山想了想:“二叔,咱们的生意先停一停。不是不做,是换个方式做。”
“怎么换?”
“不做苇编了。”谢青山说,“他们断咱们的销路,咱们就换条路。改做竹编,竹子漫山都是,成本更低。而且竹编可以做得更精细,做文房用品,做家居摆设。”
许二壮眼睛一亮:“对!竹编咱们也会!还能染色,能雕刻!”
“先做一批样品,不急着卖。”谢青山继续道,“等风头过了再说。这段时间,咱们家低调些,别惹人注意。”
胡氏点头:“承宗说得对。树大招风,咱们先避避。”
正说着,院外传来敲门声。是陈夫子来了。
陈夫子脸色也不太好,进门就说:“青山,你中解元的事,传得太快了。今天县学里都在议论,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这解元来得蹊跷。”陈夫子叹气,“有人传言,说林学政偏袒你,才给了你这个解元。”
许家人脸色都变了。
“胡说八道!”胡氏怒道,“我孙子是凭本事考的!”
“我知道,可人言可畏啊。”陈夫子摇头,“青山,你最近要小心。我听说……府城有些士子联名,要上书学政衙门,要求复查你的试卷。”
复查试卷?谢青山冷笑。那些人果然不出所料。
“让他们查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我的试卷经得起查。”
“可……”陈夫子欲言又止,“青山,你还小,不知道这世道的险恶。他们复查是假,造势是真。就算查不出问题,也能坏了你的名声。”
“夫子放心,学生心里有数。”
送走陈夫子,谢青山对家人说:“明天我回静远斋。”
“这么急?”李芝芝不舍。
“嗯,有些事要跟宋先生商量。”
第二天一早,谢青山就回了静远斋。宋先生正在书房写字,见他来了,也不意外。
“坐。”
谢青山坐下,将家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宋先生听完,沉默良久,才放下笔:“你猜得没错,是有人不想让你往上走。”
“先生知道是谁?”
“大概能猜到。”宋先生走到窗前,“江宁府这次乡试,原本内定的解元是周文瑾。就是那个第三名。他叔父周通判在府衙经营多年,本想借这次机会让侄子出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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