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有。但欲速则不达,这个道理你应该懂。”
谢青山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:“师兄说得对,是我心急了。”
“不是心急,是太要强。”周明轩笑,“我爹常说,做生意要讲究张弛有度,读书也是。”
几个人在院子里闲聊片刻,谢青山心情放松了些。回到书房,他调整了计划:每天保证两个时辰的睡眠,三餐按时吃,每读书一个时辰,休息一刻钟。
效率反而提高了。
六月初,宋先生开始模拟考试。每三天一次,完全按照院试的规矩:卯时发卷,酉时收卷,中午不得离场。
第一次模拟,题目是“仁者爱人”。谢青山写了一篇中规中矩的文章,宋先生批阅后,只写了两个字:尚可。
第二次模拟,题目是“学贵有恒”。谢青山在文章中加了些典故,文采好了些。宋先生批:略有进步。
第三次模拟,题目最难:“论君子之交淡如水”。谢青山思考了很久,写了篇短文,不重辞藻,重说理。宋先生批阅后,终于露出笑容:“这才像样。”
他把谢青山叫到跟前:“前两次,你是为了写文章而写文章。这一次,你是真有话要说。记住,文章贵在真诚。院试考官阅卷无数,华而不实的,一眼就能看穿。”
“学生记住了。”
六月十五,是每月放假的日子。谢青山收拾了行李,准备回家。青墨给他包了一包点心:“先生让带的,说是给你家人尝尝。”
“谢谢青墨哥。”
许二壮赶着驴车来接他。一个月不见,许二壮又黑了些,但精神很好。
“承宗!长高了!”许二壮接过行李,“走,回家!奶奶做了好多好吃的!”
驴车吱呀呀往村里走。路上,许二壮兴奋地说着家里的情况:“苇编生意好得很!周老板又介绍了几个大客户,咱们家现在专门做高档货,一个摆件能卖一百文!”
“这么贵?”
“是啊!娘手巧,编的那个‘松鹤延年’,有这么大,”许二壮比划着,“卖给一个员外家做寿礼,给了二两银子呢!”
谢青山心里一松。家里经济好转,他的压力也小了些。
“你爹的腿也好多了,现在能挑水了。爷爷编筐编得快,一天能编五个。我嘛,嘿嘿,现在负责送货,认识了不少人。”
“二叔辛苦了。”
“辛苦啥!一家人,不说这个。”
回到许家新院,胡氏早就在门口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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