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女喻贤臣,君子喻明君。求之不得,辗转反侧,是思贤若渴;琴瑟友之,钟鼓乐之,是得贤而治。以此为首,是喻治国平天下,当以得贤为先。”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林文柏等人惊讶地看着谢青山,这个解释,他们从未听过。
宋先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但面上依然严肃:“坐下。此解虽新,但不无道理。读书贵在思考,不要人云亦云。”
接着讲《大学》。宋先生不逐句解释,而是提了一个问题:“‘格物致知’,朱子说‘即物而穷其理’。但若格一竹,可知天下理乎?”
这个问题深了。几个学生都皱眉思索。
吴子涵试探着说:“竹有节,喻人当有气节;竹中空,喻人当虚心……”
“穿凿附会。”宋先生摇头。
郑远憨憨地说:“学生觉得,格竹就是知道竹怎么长,有什么用……”
“浅了。”
宋先生看向谢青山:“你来说。”
谢青山想了想:“学生以为,格竹不是要知道竹的道理,是要通过格竹,明白‘格物’的方法。一叶知秋,一竹通理。重点不在竹,在‘格’的过程。”
宋先生终于露出一丝笑意:“好。格物不是死记道理,是掌握方法。方法通了,万物皆可格。”
一上午的课下来,谢青山对宋先生的教学风格有了初步了解:不重死记,重思考;不重权威,重己见。
这种教学方法,对他这个穿越者来说,再合适不过。
午休时,五个学生在饭厅吃饭。饭菜简单,一荤一素,米饭管饱。林文柏主动给谢青山夹菜:“谢师弟,多吃点,你还在长身体。”
“谢谢林师兄。”
周明轩好奇地问:“谢师弟,你真是四岁半?看着像五六岁了。”
“腊月生的,虚岁五岁,实岁四岁半。”
吴子涵感叹:“我四岁半时,还在玩泥巴呢。”
郑远憨笑:“我现在也想去玩泥巴。”
几人都笑了。谢青山发现,这几个师兄虽然出身不同,林文柏是县城书吏之子,周明轩是商户之子,吴子涵是耕读传家,郑远是农家子。但都很好相处,没有因为他的年纪小就看轻他。
下午是自习,宋先生布置了功课:每人写一篇“格物说”,不限题目,但要言之有物。
谢青山回到自己房间,铺开纸,却一时不知写什么。格物……这个命题太大了。写竹?写水?还是写更抽象的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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