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
他还提要求:“能不能编点别的?比如‘招财进宝’‘年年有余’这些吉祥图案?”
谢青山立刻设计。他想起前世过年时常见的年画图案,画了财神、鲤鱼、元宝。
李芝芝照着编,编出来的财神捧着大元宝,鲤鱼翘着尾巴,活灵活现。
周商人见了,大喜:“这些好!这些城里大户人家最喜欢!一个我给五十文!”
五十文!胡氏乐得合不拢嘴,回家逢人就显摆。
这天,她在村口遇见里正,忍不住拿出刚编好的“连年有余”挂件:“王里正,您瞧瞧,我儿媳妇编的,好看不?”
里正接过一看,啧啧称奇:“真好看!这鲤鱼,跟真的似的!胡氏,你们家这是要发啊!”
“托您吉言!”胡氏笑开了花,“等我们家承宗考了功名,请您喝酒!”
“一定一定!”里正打趣,“到时候,你们许家就是咱们村的大财主了!”
消息传开,村里人都羡慕。有人来打听,想学。
胡氏倒也不藏私,把简单样式教给几个相熟的妇人。但她留了一手,烫字和复杂图案的设计,只有自家会。
“不是我不教,”她对来学的人说,“这烫字要手艺,烫不好就废了。你们先学编简单的,能卖钱就行。”
妇人们感激不尽。从此,许家村渐渐成了苇编村,虽然各家编的简单,但也能补贴家用。
许家的日子,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。
胡氏买了面,隔三差五蒸馒头。买了肉,炖一锅,一家人吃得满嘴流油。还给谢青山扯了块细布,做了身新衣裳,准备童试穿。
这天晚上,一家人围在一起算账。
“这个月,卖苇编挣了二两银子,”胡氏数着铜钱,眼睛发亮,“加上之前的,咱们有三两多银子了!”
许老头吧嗒着烟袋,满脸是笑:“够给承宗交几年束脩了。”
许大仓说:“还能买几亩地。”
李芝芝小声说:“二壮快回来了,得给他攒点钱娶媳妇。”
提到许二壮,大家都沉默了。算算日子,还有七八天就该回来了。
胡氏收起笑容:“对,二壮的事要紧。这钱……先不动,等二壮回来再说。”
谢青山看着家人,心里既温暖又酸楚。这个家,终于看到希望了。
“奶奶,”他说,“等二叔回来,咱们把房子修修吧。屋顶该补了,墙也裂了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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