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那个四岁会《论语》的?”一个穿绸衫的男孩走过来,上下打量谢青山。这男孩叫赵文远,是镇上赵员外的孙子,在学堂里年纪最大,也最得夫子喜欢。
谢青山点点头:“学生谢青山。”
“听说你生父是秀才?”赵文远问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怎么姓谢,却在许家?”另一个学生问。
谢青山平静地说:“我生父病故后,我娘带我改嫁许家。”
这话一出,学生们表情各异。有同情的,有不屑的,也有好奇的。
“改嫁啊……”一个学生小声嘀咕,“那不是拖油瓶吗?”
赵文远瞪了那人一眼:“胡说什么!”又对谢青山说,“你别理他们。夫子说你聪明,那你肯定聪明。以后有不懂的,可以问我。”
“谢谢师兄。”谢青山行了个礼。
正说着,陈夫子来了。学生们立刻散开,各自回座位坐好。
陈夫子走到讲台上,看了一眼谢青山,点点头:“今天咱们学堂来了位新同窗,谢青山。青山,跟大家打个招呼。”
谢青山站起来,朝四方行了个礼:“学生谢青山,请各位师兄多多指教。”
态度不卑不亢,礼仪周全。陈夫子眼中露出赞许之色。
“好了,开始上课。”陈夫子说,“今天继续学《三字经》。上次学到哪儿了?”
“养不教,父之过。”赵文远答道。
“好,接着往下。”陈夫子翻开书,“教不严,师之惰。子不学,非所宜。幼不学,老何为?玉不琢,不成器。人不学,不知义……”
学生们跟着念。谢青山也翻开书,但他没跟着念,而是仔细观察着书上的字。
这些字他都会,但装还是要装的。他故意念得磕磕绊绊,有些字还念错了。
陈夫子注意到了,走到他身边:“青山,你以前学过《三字经》吗?”
“生父教过几句,但没学全。”谢青山说。
“那我考考你,”陈夫子指着“玉不琢,不成器”这句,“这句话什么意思?”
谢青山想了想,用稚嫩的声音说:“玉不打磨雕刻,就不会成为精美的器物。人如果不学习,就不懂得礼仪,不能成才。”
解释得简洁准确。
陈夫子点点头:“那‘人不学,不知义’呢?”
“人如果不学习,就不懂得道理。”
“好,”陈夫子满意地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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