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我们好?”李芝芝上前一步,“为我们好当初会把我们赶出来?为我们好会逼我们给地契?谢怀仁,我告诉你,青山的田,我们就是荒着,也不会租给你们谢家!滚!”
谢怀仁见讨不到好,捡起地上的米袋,悻悻地走了。
“呸!”胡氏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,“什么东西!”
许大仓拄着拐杖,看着谢怀仁走远,眉头紧锁:“他还会再来。”
“来就来,怕他不成?”胡氏说,“咱们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他耍花样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大家都明白,谢家不会善罢甘休。
果然,几天后,村里开始有传言,说许家霸占谢家田地,欺负谢家孤儿寡母。传得有鼻子有眼,好像他们亲眼看见似的。
许二壮从外面回来,气得脸通红:“娘,哥,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!说咱们家逼着青山卖地,还说咱们虐待青山!”
胡氏正在喂鸡,手一顿:“谁说的?”
“还能有谁?肯定是谢家传的!”许二壮说,“我去找他们理论!”
“站住!”胡氏喝住他,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咱们越理论,他们越来劲。随他们说去,日子是咱们自己过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心里憋屈。
谢青山坐在门槛上,听着这些,小手攥得紧紧的。
他知道,必须尽快让家里好起来。只有家里过好了,别人才不敢欺负。
兔子还要几个月才能卖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得想个快点的法子。
这天,他跟着李芝芝去河边洗衣裳。河边长着很多芦苇,风吹过,芦花飘飘。
谢青山看着那些芦苇,忽然想起前世外婆用芦苇编的席子、筐子,卖得还不错。
“娘,芦苇能卖钱吗?”他问。
李芝芝一边捶打衣服一边说:“芦苇?能啊,编席子编筐,能卖几个钱。但费工夫,卖不上价。”
“那如果编得好看点呢?”谢青山说,“编成小动物,小花篮,城里人喜欢。”
李芝芝停下手:“小动物?怎么编?”
“我会,”谢青山说,“以前……爹教过我。”
又是谢怀瑾教的。这个借口真好用。
李芝芝将信将疑。但看着儿子认真的样子,还是说:“那咱们割点芦苇回去试试。”
母子俩割了一捆芦苇回家。胡氏看见了,皱眉:“割芦苇干什么?又不当柴烧。”
“承宗说,要用芦苇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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