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。”
陈锋说：“好。”
王工说：“您那边新店，可以开始预订了。”
陈锋点点头。
他站在那儿，看了一会儿。然后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老周店门口，老周正在修车。他看见陈锋，说：“陈老板，那边动工了？”
陈锋说：“嗯。”
老周说：“真快。”
陈锋没说话，继续走。
走到老钱店门口，老钱正在理货。他看见陈锋，说：“陈老板，新店什么时候能租？”
陈锋说：“三个月后。”
老钱说：“我侄子那个，能定下来吗？”
陈锋说：“能。”
老钱笑了。
走到老李店门口，老李正在摆货。他看见陈锋，说：“陈老板，我老婆那个店，能定吗？”
陈锋说：“能。”
老李也笑了。
走到老孙店门口，老孙正在卖菜。他看见陈锋，说：“陈老板，我儿子那个……”
陈锋说：“能。”
老孙点点头。
走到老孟店门口，老孟正在里面，抱着老二。老二一岁多了，会走了，在地上跑来跑去。看见陈锋，他跑过来，抱着陈锋的腿，说：“叔，叔。”
陈锋低头看着他。
老孟说：“陈老板，新店那边，我老婆那间，定了？”
陈锋说：“定了。”
老孟说：“谢谢您。”
陈锋没说话，走了。
下午两点，陈锋在店里记账。门口有人走进来。
他抬起头，是那个林医生。
她站在那儿，穿着深色的羽绒服，头发扎成马尾。她看着店里的货，说：“陈老板，有胶带吗？”
陈锋说：“有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货架边上，拿了一卷胶带给她。
她看了看，说：“行。多少钱？”
陈锋报了价。她付了钱，把胶带装进包里。
她站在那儿，没走。她说：“你们那边在动工？”
陈锋说：“嗯。”
她说：“我看那边挖地基了。”
陈锋说：“嗯。”
她说：“你这生意，真做大了。”
陈锋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，说：“你这个人，话真少。”
陈锋说：“嗯。”
她笑了。那笑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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