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就径直去了。”
“大理寺?”
林迟雪刚舒展开的眉头再次拧紧。
人都救到了,那父子俩也安顿好了,他去那种关押重犯的地方做什么?
难道……
……
大理寺诏狱,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发霉的味道。
这里的犯人,要么是穷凶极恶之徒,要么是失势的权贵。
徐斌背着手,脚步轻快地踩在满是污垢的石板路上,仿佛不是来探监,而是来闲庭信步。
直至走廊尽头,那间最为偏僻阴冷的牢房前。
他停下脚步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锈迹斑斑的铁栅栏。
“二哥,别来无恙啊。”
牢房角落里的草堆动了动。
一张胡子拉碴、满面污垢的脸抬起,双眼布满血丝,在这昏暗中亮得吓人。
看清来人的瞬间,那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。
整个人狠狠撞在栅栏上,震得铁锁哗哗作响。
那张扭曲的脸死死贴着铁栏,黑黄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徐斌!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狗杂种!”
徐文进双手抓着铁条,指甲崩断,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,只顾着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“你居然还敢来这里看我的笑话?我要杀了你!我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
徐斌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,也不恼,反而往前凑了凑,隔着铁栅栏,打量着里面的人。
“二哥,这话可就不兴乱说了。”
他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,慢条斯理地吹了口气。
“咱俩好歹也是一个爹射出来的种。你要骂我是狗,那你自己算个什么物件?这不是把咱爹,把你自己,连带着那一窝子都给骂进去了吗?”
徐文进气得浑身发抖,双手死死抓着栅栏,指节泛白。
“你少在这里跟我攀亲戚!我是嫡,你是庶,云泥之别!”
他在那满是污垢的囚服上擦了擦手,仿佛刚才被徐斌看见都是一种玷污,昂着头,眼中闪过癫狂的希冀。
“我姨娘可是当今皇后!坐镇中宫!只要她知道我受了难,定会派人来救我!到时候,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舔鞋底!”
“皇后娘娘啊……确实显赫。”
徐斌点了点头,脸上却不见半分惧色,反倒露出怜悯。
“可二哥是不是忘了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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