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总觉得,父亲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。
但他知道,父亲在为他高兴。
上午练剑的时候,赵青河没让萧锋用外公的剑。
“今天用这个。”他递过来一根树枝。
萧锋接过树枝,有点愣。
赵青河说:“剑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你太依赖那把剑,人就变死了。今天用树枝,练感觉。”
萧锋点点头,握着树枝,开始练。
一开始很不习惯。树枝太轻,太软,握在手里飘飘的,完全没有剑的感觉。
但他练着练着,慢慢找到了感觉。
剑在心里,不在手上。
树枝也好,剑也好,都一样。
他挥出一剑,树枝划破空气,发出轻轻的啸声。
赵青河在旁边看着,点点头。
“行了。”
萧锋停下来,看着他。
赵青河说:“以后每天,先用树枝练一个时辰,再用剑练。”
萧锋说:“好。”
中午吃饭的时候,萧锋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娘,外公年轻的时候,是什么样的?”
苏婉手上的筷子顿了顿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萧锋说:“想多知道他一点。”
苏婉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他年轻的时候,很威风。天剑宗的宗主,剑域四大高手之一,走到哪儿都有人让路。”
她说着,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但他对我,一点都不威风。我小时候闯了祸,他罚我练剑,罚完又偷偷让厨房给我做好吃的。”
萧锋听着,笑了。
苏婉说:“他其实心很软。只是当宗主当久了,习惯板着脸。”
萧锋点点头。
吃完饭,他走到院子里,看着那把剑。
剑身上的缺口,在阳光下清清楚楚。
他忽然想,外公年轻的时候,一定也很累。
一个人撑着那么大的宗门,要应付那么多事,还要保护自己的女儿。
他伸手,摸了摸那道最深的缺口。
“外公,”他轻声说,“你辛苦了。”
下午,萧锋去落霞峰。
站在崖边,看着远处的青阳镇。
阳光很好,炊烟袅袅,和往常一样。
他拔出外公的剑,握在手里。
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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