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处处为伯母着想,可是她为你着想什么了吗?不行,就算我是个孩子,我也不容许我妈咪被欺负。”
“恩恩,你不要去找伯母的麻烦。”
顾宥恩说完就要走,这时候顾宴勋拦着他说:“你不会去,你伯父又不是死了,我会去给你们一个公道的。”
此刻,顾宴勋愤怒到了极点,裴鹿宁居然动手把雨棠打成这样子。
刚才居然还敢恶人想告状,说雨棠的坏话,太可恶了,居然一点忏悔的心都没有。
顾宴勋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,转身就要去讨个说法。秦雨棠却从背后紧紧环住他的腰,声音带着哀求的说:"宴勋,别去。我挨这巴掌就是想让大嫂消气,你要是再去理论,我这一番苦心就白费了。"
她将脸贴在他紧绷的脊背上,顾宴勋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,喉结滚动:"我向我弟弟发过誓,绝不会让你们母子受半点委屈。裴鹿宁居然敢这么欺负你们,我绝对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。”
顾宴勋的声音像淬了火的铁,既硬且烫。
顾宴勋弄开了秦雨棠抱着他的手,转身大步离去,背影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顾宥恩高兴却又带着一点害怕的说:"妈咪,我从来没见过伯父发这么大的脾气,他真的很在乎您。"
秦雨棠轻轻抿起嘴角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她太了解顾宴勋了,知道他绝不会容忍自己受半点委屈。
裴鹿宁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,居然敢对她动手。她向来信奉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这次定要让裴鹿宁付出百倍的代价。
其实那记耳光本不至于让她的脸颊红肿得如此厉害,是她自己又狠狠补了几巴掌,硬生生把脸打肿的。
……
裴鹿宁睡得正沉,突然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狠狠踹开。黑暗中她还没看清来人的脸,就被一股蛮力从床上掀了下来,后背重重撞在地板上,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。
"把人打成那样,你居然还能心安理得地睡觉?"
裴鹿宁听出这是顾宴勋的声音,立刻明白对方指的是白天他和秦雨棠起冲突的事。
她不以为然的说:"不过扇了她一耳光而已,又没把她打残废。"
顾宴勋闻言怒火中烧,来的路上他还抱着一丝侥幸,想着也许不是裴鹿宁干的。毕竟这五年来裴鹿宁对秦雨棠一直不错,最近虽然有些反常,但也不至于突然动手。可眼下亲耳听到裴鹿宁承认,那份侥幸顿时化作了更深的愤怒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