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勋打量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子。她分明是在示好,虽然仍未回到顾氏集团,但那熟悉的神态又回来了。他嘴角微扬,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:"区区一幅旧画,也值得你记挂这么久,作了这么久。"
那抹冷笑刺痛了裴鹿宁的心。是啊,在他眼里,那不过就只是一幅破画,但是在她心里那很重要。
裴鹿宁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,必须咬牙挺过这几天。她不能露出半点破绽,不能让顾宴勋察觉异样,更不能连累那些对她好的人。她只盼着能悄无声息地离开,连禾禾都不带走。
"我去给顾宥恩做饭。"裴鹿宁轻声说。
顾宴勋却打断道:"不用了,他们今天不过来住。"裴鹿宁抬眼望向对方,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他并不认为顾宴勋是在为自己考虑,反倒觉得大概是自己的存在影响了他们的相处。
这些日子以来,自己对他们确实不够好。裴鹿宁想,顾宴勋大概是心疼了,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安排。
裴鹿宁淡淡地应了一声:"我明白了。以后给他们的药膳,我会亲自送去。"说完便转身上楼,纤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处。
顾宴勋站在原地,眉头不自觉地皱起。他原以为她会欣喜若狂——她不是一直讨厌和秦雨棠母子同住吗?如今她们搬走了,她却连一丝喜悦都没有表露。
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顾宴勋的脸色越发阴沉,他想起她总埋怨他不懂体谅她的心情。可现在他特意为她考虑,她反倒视若无睹。
一股无名火在胸口烧灼。他攥紧拳头,暗自发誓:既然她这般不识好歹,往后他再也不会为她费半点心思。这本就是她应得的。
……
裴鹿宁去秦雨棠的住处给他们送药膳,顺便把女儿禾禾接走。
禾禾知道秦雨棠他们搬回去了,对着她发了一顿脾气。
她没有理会她,她就自己跑去秦雨棠那里了。
对于这个孩子,心里的最后一点期待也凉透了。
“哎呀,哎呀呀,反正有大把时光,哎呀。爱情啊。”
裴鹿宁刚到门口就听到一个很奇怪的声音,是谁在唱歌,不过唱得柔弱无骨,让人心里直犯恶心。
那可是当他到禾禾那里的时候,震惊不已,只见禾禾被画上了很浓很艳俗的妆。
他看到秦雨棠扭着腰肢,在教禾禾说:“唱歌就是要这么走路是要这样一扭一扭的,才叫风情万种,别人叫你的时候,你就这样微微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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