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分明是在跟顾宴勋告状,暗指裴鹿宁没把他照顾好。秦雨棠见状连忙蹲下身,轻轻抚摸着顾宥恩的头发,柔声说:"宥恩要懂事些。你伯母没有责任一直照顾你的。是妈咪的错,妈咪应该早点回来照顾你,害你一个人在家里。"她的语气里满是歉意,又带着几分心疼。
秦雨棠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,眼神里藏着几分幸灾乐祸。她太了解顾宴勋的脾气了。只要裴鹿宁稍有疏忽没照顾好顾宥恩,顾宴勋必定会勃然大怒。此刻他阴沉着脸,八成又在心里给裴鹿宁记上一笔,认定她是存心怠慢。
这时,裴鹿宁带着疲惫回来,秦雨棠立刻换上关切的表情迎上去:"大嫂今天辛苦了。"
她的声音却故意提高了几分,"不过下次有事出门,记得先给我打个电话呀。宥恩这么小的孩子独自在家多可怜,要是害怕了可怎么好?"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字字都在理,却像淬了毒的蜜糖。秦雨棠余光瞥见顾宴勋愈发阴沉的脸色,知道他果然中计了。她藏在温柔表象下的算计正一步步得逞,就等着看裴鹿宁如何承受丈夫的雷霆之怒。
可是没想到顾宴勋只是淡淡地说:"吃饭吧。"
秦雨棠一时怔住了,往日里,但裴鹿宁对顾宥恩稍有疏忽,顾宴勋必定雷霆震怒,可今日却仿佛充耳不闻,这反常的态度让她心头一紧。
秦雨棠眼波一转,故意在顾禾禾面前垂下眼帘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显出一副备受冷漠的模样。
顾禾禾果然立即上前,稚嫩的声音里带着责备:"妈咪,你今天去哪儿了?怎么能把恩恩弟弟一个人丢在家里?你这样突然离开,实在太不负责任了。"
裴鹿宁望着顾禾禾,心头一阵刺痛。这孩子又一次站在秦雨棠那边,帮着他们母子来为难自己。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裴鹿宁冷冷地注视着顾禾禾,眼神里透着疲惫与疏离。"顾宥恩都五岁了,家里佣人保姆一应俱全,哪里还需要我事无巨细地操心?"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"这世上那么多孩子,难道我都要一个个去照顾?没了我,他们就不活了吗?"
顾禾禾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的说:"妈咪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"
裴鹿宁的心彻底凉了。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,如今却处处维护着秦雨棠。她明白,这份母女情分已经无法挽回。此刻她只盼着签证早日批下来,好独自离开。至于顾禾禾的那份签证——她会在临走前亲手撕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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