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勋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,秦雨棠低垂着眼帘,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歉疚:"宴勋,既然大嫂不愿意照顾恩恩,那就算了。我自己的孩子,本该由我自己来照顾,实在不该再麻烦大嫂了。"
她说完便掩着嘴轻咳了两声,顾宴勋的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,眉宇间凝结着一层寒霜。
恰在此时,禾禾放学回来,刚才的话她都听见了。
"妈咪,"禾禾跑向裴鹿宁,小眼睛带着责备的说:"婶婶身体不舒服。恩恩弟弟生病了,难道不该是你照顾他吗?"
裴鹿宁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心里暗想原来把她当保姆的人,这也得算上一个。
"而且,"禾禾说:"让弟弟和婶婶都住在我们家多好啊!这样大家住在一起,多热闹呀!"
禾禾说完也不等裴鹿宁回应,激动的就去牵秦雨棠的手。
"婶婶,终于能和您住在一起了,禾禾真的好高兴啊。"
"禾禾,婶婶也想和你一起生活,只是这样太辛苦你妈妈照顾我们了。"
"婶婶,爸爸说过照顾你们就是妈妈存在的意义。反正妈妈什么都做不好。不像婶婶这么漂亮,还是大明星,在公司里也那么能干。"
裴鹿宁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原来在她的老公孩子眼里,她的价值就是伺候他们所有人,包括秦雨棠。
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笑脸,裴鹿宁心如刀绞。那个曾经黏着她撒娇的小女孩,如今却用这样伤人的话语评价她。是顾宴勋,是他正在一点点割断她们母女之间的羁绊。
“顾宴勋,看来你很想给你的女儿,换个妈妈。”
顾宴勋冷峻的面容瞬间阴沉如墨,"你现在连亲生女儿的话,都要斤斤计较?"
计较?又是这个词。裴鹿宁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意。
顾宥恩乖巧地挽住伯母的手臂:"伯母,我明白您对我妈咪有些成见。不过您是长辈,我和妈咪都会敬重您的。这几天我身体不适,要麻烦您照顾了。等我长大,一定会好好报答您。"
顾宴勋锐利的目光转向裴鹿宁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:"连个孩子都比你会做人。"
裴鹿宁只觉得荒唐至极。原来在这个男人心里,她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配拥有。
顾宴勋冷眸:“这几天你就负责好好照顾恩恩,我跟秦雨棠还要忙公司里的事。最近秦雨棠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,你晚点再去熬点安神汤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又失眠了,她躺你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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