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跟着他,是一定要吃很多苦的。
他捏着手机的掌心,松了力,又轻轻将手机放回桌面。
起身,走到窗边,打开窗户,冷冽的寒风吹进,让燥热的身体舒爽几分。
他凝神矗立,眼睛盯着城市的万家灯火,朝远处的一个方向望。
是许念的方向。
-
第二天,黎晏声正走访慰问退休的老领导。
中途进来个电话。
他看到是医院何医生打来的,知道肯定跟许念有关,找了个由头,出去站在干休所的走廊里,接起。
对面很客气的先询问他现在是否方便,然后讲了下许念的情况。
她昨晚旧病发作,甚至有了自残倾向,刚刚来过医院。
因为黎晏声之前叮嘱过,不让他给许念开大剂量的镇定药物,所以许念这些日子发病时,都只能靠硬扛。
可有些小病能抗,这种事根本不是靠自制力就能抗过去的。
何医生建议许念住院,但许念不肯,何医生又不敢违背黎晏声的意思,只好先打电话询问,该怎么处理。
黎晏声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糟。
“她的病,必须吃那么多镇定药吗。”
何医生:“是许记者常年服药,有很强的药物依赖,普通剂量在她发病时根本起不到作用,所以…”
“人现在怎么样。”
黎晏声问。
何医生:“不太好,我之前也问过许记者,有没有自残轻生的念头,她说没有,所以这应该算第一次,可能也跟许记者这次出国的遭遇有关,但这种病最怕就是自残自伤意识觉醒,自杀的概率会大幅增加。”
黎晏声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冬日里阳光明媚,他却只觉刺眼。
“人在哪儿。”
何医生:“刚走,她找我拿药,但我不敢给她多开,所以只开了几片的量,我担心她情况不好,所以想问问您,是否能给她加大些药量,毕竟,她现在的状况,药物依赖,总好过做出无法挽回的事。”
黎晏声捏着电话,抵在额间顿住几秒,才重新放回耳边:“知道了,这方面你是专业的,你斟酌就行。”
挂断电话。
黎晏声想给许念拨过,可停了半晌,直接锁上屏幕,跟秘书交代了声,便朝许念家赶。
他脑子里全是刚才何医生说的自残自伤,他不知道许念都干了什么蠢事,他必须亲自看过才放心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