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……”
“噗——!!!”
钱半城急火攻心,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。
染红了面前的桌案。
不用人?
一天顶一年?
这特么怎么斗?!
这就好比大家都在拿着木棍打架。
你特么突然掏出一门红衣大炮来轰!
这是作弊!
这是无赖!
这是不讲武德啊!
“完了……”
那个瘦削的商人此时也跪在地上了,哭得像个死了爹的孩子:
“咱们仓库里囤的那几百万匹布……”
“全完了……”
“现在市面上三百文就能买到极品布……”
“咱们那些一千文进货的烂布……”
“给人家擦屁股都嫌硬啊!!”
绝望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。
他们以前引以为傲的商业手段,什么囤积居奇,什么联手抬价。
在绝对的生产力面前。
就像是笑话一样。
苍白无力。
……
秦王府。
书房内。
朱樉正翘着二郎腿,躺在太师椅上。
手里拿着一根刚卷好的旱烟卷。
那是他在云南的时候,跟当地的老农学的。
“嗤——”
火折子亮起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,然后吐出一个烟圈。
一脸的惬意。
旁边。
王府的长史正激动得满脸通红,拿着账本的手都在抖:
“殿下!!”
“神了!!”
“真是神了!!”
“今天一天……咱们就在应天府卖出了五万匹布!!”
“收回来的铜钱,把库房都堆满了!!”
“那些松江府的商人,现在正在满大街吐血呢!!”
“听说有好几个都要上吊了!!”
“他们想跟咱们打价格战,结果发现咱们的底裤比他们的脸皮还厚!!”
朱樉听着汇报,脸上却没有什么波澜。
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他弹了弹烟灰。
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淡漠。
那是来自后世的降维打击者的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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