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朱樉这几个月来,杀了几千人积攒下来的煞气。
对于朱樉来说,这就是补品。
但对于朱棡这个温室里的花朵来说……
那就是毒药。
“啊!”
朱棡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锤子砸了一下,眼前一黑,两股热流顺着鼻孔就喷出来了。
他惨叫一声,一屁股坐在地上,捂着流血的鼻子,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。
“呜呜呜……二哥……这戟咬人!”
朱樉冷笑一声。
“废物。”
“连把死物都镇不住,还想带兵?”
“滚一边去擦擦血,别弄脏了俺的地。”
朱棡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墙角。
朱樉转过头,看向朱棣。
“老四,该你了。”
朱棣看着还在流鼻血的三哥,心里也有点打鼓。
但他那股子少年人的狠劲儿又上来了。
咬人?
小爷我还就专门治咬人的!
他走上前,没有像老三那样咋咋呼呼。
而是先对着画戟拜了拜。
然后,双手握住了戟杆。
冰凉。
刺骨。
就像是握住了一块万年寒冰。
“起!”
朱棣低吼一声,手臂肌肉紧绷。
画戟依然纹丝不动。
那股煞气再次袭来,想要冲垮他的意志。
朱棣感觉脑子里像是针扎一样疼,眼前都出现了幻觉,仿佛有无数厉鬼在像他索命。
但他死死地咬着牙,甚至咬破了嘴唇。
血腥味在嘴里蔓延,让他那有些涣散的神智清醒了几分。
他不松手。
哪怕身体在抖,哪怕冷汗直冒。
就是不松手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朱樉看着这个倔强的弟弟,眼里闪过一丝赞赏。
虽然力气还不行,但这股子心性,倒是块璞玉。
“行了。”
朱樉站起身,走过去拍了拍朱棣的肩膀。
那股压迫着朱棣的煞气,瞬间消散无踪。
“松开吧。”
朱棣这才松手,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“二哥……这也太沉了……”
朱樉走到画戟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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