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块咸菜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脆。
既然要想在这个年代立足,光靠一身蛮力和前世的记忆还不够,得有人脉,有靠山。
而眼下最硬的这座靠山,就是那个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岳父。
沈从武。
吃过早饭,陈康揣上剩下的钱和几张票证,直奔红星集市。
这年头,有钱买不到东西是常态。
沈老爷子那是老革命。
虽然退居二线,但这嘴刁的毛病可是出了名的。
就好那一口正宗的奶皮酥。
这玩意儿得凭特供的点心票,平时根本见不着影,只有逢年过节才放出来一点。
集市角落,几个揣着袖子的倒爷正贼眉鼠眼地四处打量。
陈康整了整衣领,径直走过去。
几句行话,两根大前门香烟递过去,再加上手里多余的几张布票。
交易达成。
十分钟后,陈康手里拎着两盒刚出炉,散发着浓郁奶香的奶皮酥。
兜里还揣着一包用牛皮纸裹好的什锦水果糖。
大步流星地跨上了去往军区总院的电车。
军区总院,高干病房。
沈从武倚在床头,手里捧着当天的《参考消息》,眉头紧锁。
多年的戎马生涯让这位老人即使卧病在床,也透着一股子虎威。
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进。”
沈从武头也没抬。
陈康推门而入。
“爸,我来看看您。”
沈从武手里的报纸一抖。
抬起眼皮,审视着眼前这个女婿。
以前这小子来,要么是缩头缩脑像个鹌鹑。
要么就是嬉皮笑脸来借钱。
可今天,这身板挺得笔直,眼神清亮,竟让他看出了几分年轻干部的味道。
“稀客啊,不去胡同口晒太阳,跑我这老头子这儿闻消毒水味?”
沈从武哼了一声,放下报纸,语气虽然硬邦邦的,但没赶人。
陈康也不恼,将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听晚舟说您最近老寒腿犯了,胃口不好。我托人弄了点奶皮酥,还有您爱吃的水果糖,不费牙,给您甜甜嘴。”
沈从武瞥了一眼那包装精美的点心盒子,喉结动了动。
这小子,倒是有心。
这点心票多难弄他心里清楚,沈名扬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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