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《庄子·逍遥游》中那份超脱自在的意境,注入对“柴胡”、“白芍”等药的理解,试图增强其“疏解郁结”的“神韵”。
这种尝试起初同样缥缈,但林半夏惊讶地发现,当自己按照陆文渊“润色”过的“药意”去想象、去调动体内对应“药性”的那丝微薄真气(比如对应“麻黄”的刚猛之气)时,那真气的运转似乎真的更顺畅、更具“方向感”了!尽管效果微乎其微,却无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。
更让他们惊喜的是,在某些极其偶然的、两人都心神高度凝聚的瞬间,林半夏的“医意”与陆文渊的“文气”,竟会产生一丝微弱的“共鸣”。比如有一次,林半夏正凝神体会陆文渊一幅字中隐含的“金气过盛、克伐肝木”之象(字迹刚硬锐利,缺乏圆转),而陆文渊恰好也在尝试用“春风化雨”般的文气意念,去中和这幅字过于锋锐的“金气”。两股意念无意间在空中(或者说,在某种超越感官的层面)交汇——林半夏仿佛“看到”了那幅字迹的锋芒被一层柔和的水汽包裹、软化;而陆文渊则“感觉”到一股清凉滋润的“木气”渗入自己的胸臆,抚平了因强行模拟刚锐之气而带来的些微不适。
那一刻的共鸣短暂如电光石火,却让他们都震撼不已。
“医文合击”,不再只是邋遢仙口中虚无缥缈的概念,而成了他们能够真实触碰、并开始主动摸索的道路。
这天清晨,邋遢仙没有立刻让他们去倒立,而是丢给两人各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“看看。”他蹲在门槛上,嘬着旱烟袋,烟雾缭绕,看不清表情。
林半夏接过纸,上面是一个药方,笔迹潦草,显然是邋遢仙随手写的。方子很简单:桃仁三钱,红花二钱,川芎一钱半,老葱白三根(带须),黄酒半盏为引。用法:煎汤,趁热服,服后覆被取微汗。
“活血化瘀汤?”林半夏皱眉,“此方药性峻烈,专攻瘀血阻滞。但方中未注明病因、脉象、禁忌……老丈,这是治何症?”
邋遢仙吐了个烟圈,没回答,反而看向陆文渊:“你呢?看出点什么?”
陆文渊拿到的纸上,没有字,只有一幅极其简陋的、用炭笔画出的图案: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,横亘纸上,河水中央,一道笔直的黑线,将河流从中劈开,直抵对岸。画工拙劣,但那股“断流”的气势,却扑面而来。
“这是……一幅画?”陆文渊迟疑道,“意在‘断流’?笔法虽陋,其意甚决。”
邋遢仙磕了磕烟袋锅,站起身,走到两人中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