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肠经’和‘足少阳胆经’的两道,出现了紊乱,真气失控外泄,与他自身微弱的气血冲撞,再这么下去,不用等仇家找上门,他自己就得经脉错乱、气血逆冲而死。”
陆文渊脸色煞白:“可有解救之法?”
邋遢仙没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“你昨天给他‘诊字’,说他‘肝气郁结,心火亢盛,下元不足’,还记得开出的‘方子’吗?”
陆文渊愣了愣,迅速回忆:“我说……‘宜静心,少思虑,可服莲子心茶’……”
“静心?少思虑?”邋遢仙嗤笑,“他现在这鬼样子,怎么静?怎么少?你那方子,治标不治本,是庸医!”他话锋一转,“不过,你看出他‘肝气郁结’、‘下元不足’,倒是没错。如今乱的就是肝胆相关的经脉,下元不稳,无法收纳上逆之气。治这毛病,需要两样东西:一是一股足够精纯温和、能‘抚平’紊乱真气的‘引子’;二是一股能暂时‘镇住’他下元、稳住根基的‘压舱石’。”
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陆文渊:“第一样‘引子’,老子这里有,但光有引子不够,需要有人能把这‘引子’精准地送到那两道乱窜的真气旁边,还得让它们‘听劝’。第二样‘压舱石’,老子没有现成的,但……你小子心里那点刚琢磨出来的‘文气’,若是用得对路,或许能顶一顶。”
陆文渊听懂了,心猛地一沉:“老丈是说……让我来?”
“不然呢?”邋遢仙翻了个白眼,“老子出手,倒是能强行压下,但他这身子骨太弱,经不起老子那股霸道的劲。你小子的‘气’虽然嫩得像豆芽菜,但胜在‘清’、‘正’,又带着点读书人特有的‘宁神定志’的意味,拿来当‘压舱石’和‘辅助引导’,说不定歪打正着。”
他不再废话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展开,里面是九枚长短粗细不一、材质各异的针。其中两枚,一枚色呈暗金,一枚泛着青黑光泽,此刻正微微颤动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。
“看到没?金针对应阳明,胆木针对应少阳。就是这两道在乱。”邋遢仙捡起那枚暗金色的针,又指了指林半夏胸口偏上、靠近右肩的位置,“‘手阳明大肠经’的枢纽在‘肩髃穴’,乱气正卡在此处上不去下不来。‘足少阳胆经’的乱气则在‘风市穴’附近徘徊。”他又指向林半夏大腿外侧。
“老子用这金针,刺他‘肩髃穴’,导入一股‘甘霖气’,先安抚阳明经的躁动。但需要你的‘文气’从旁协助,一是稳住他心神,别让剧痛和恐惧扰乱施针;二是用你那‘气’里那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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