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刘坤那灰溜溜的身影,林默反手就把洞府的石门砸得严严实实,跟着摸出三张预警符箓,啪嗒啪嗒全贴在了门后,连门缝都用灵泥封了个密不透风。
做完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苟道标准操作,他才靠着石门滑坐在地上,长长地松了口气,后背的冷汗已经把粗布道袍浸得半湿。
“妈的,这老货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林默抹了把额头的汗,指尖捻起那枚录了音的音石,忍不住嗤笑一声,“之前薅我羊毛的时候,一口一个‘宗门规矩’,一口一个‘晚辈孝敬’,现在被我抓了把柄,夹尾巴比受惊的兔子都快,合着这外门管事的威风,全是欺软怕硬堆出来的?”
这音石还是他半个月前在坊市淘换制符材料时,花了三块下品灵石咬牙买的边角料,本来是想着炼丹的时候录下火候变化,方便复盘调整,没想到先拿来对付刘坤了。
刚才这老货上门,张嘴就要五块下品灵石的“季度孝敬”,还放话要是不给,就把他的洞府调到外门最乱的杂役区,让他连安稳修炼的地方都没有。换做三个月前的林默,说不定就忍气吞声给了,可现在不一样——他手里捏着刘坤这大半年克扣弟子月例、索贿受贿的实锤,全是之前趁这老货上门勒索时,偷偷录下来的。
林默当时也没废话,直接捏碎了半块音石,把刘坤克扣其他残疾弟子月例的狠话放了出来。看着那老货的脸从红到白,再从白到青,最后差点当场给他跪下,林默心里那叫一个舒坦,活像三伏天喝了冰汽水,连毛孔都透着爽利。
舒坦归舒坦,刻在骨子里的苟道之心可一点没松。
他歇了没半刻钟,就撑着身子站起来,举着点燃的火折子,把这不到十平米的洞府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。墙角敲了个遍,确认没有暗道;石壁摸了个全,没发现任何监听符箓;连之前布下的简易预警阵和迷踪阵,都拆了重新排布,还额外加了个触发式毒粉机关——只要有人强行破阵,立马就会喷出能让引气境修士浑身麻痹三个时辰的软筋散。
“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老六,尤其是我这种没背景、没资质的五灵根废柴,但凡露一点破绽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林默一边调整阵盘的方位,一边在心里碎碎念,“刘坤这老货虽然现在不敢惹我,但保不齐他怀恨在心,偷偷给我下绊子。小心驶得万年船,苟住才能活到老,这话绝对是修仙界第一真理。”
忙活了快一个时辰,把洞府的防御拉到了引气境能做到的极致,林默才终于坐到铺着干草的石床上,搓了搓手,把怀里的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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