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!有声音!”
孩子们被一个个拖出来。
最大的十二岁,最小的只有六岁。
他们挤在一起,瑟瑟发抖。
杨文举挣扎着爬起来,用身体挡住孩子们:
“他们是孩子!求求你们......”
小野中尉这时走进来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走到一个八岁男孩面前,用生硬的中文问:“八路军,在哪里?”
男孩吓得尿了裤子,只会摇头。
小野叹了口气,拔出军刀。
寒光一闪,男孩的头颅滚落到地上,眼睛还睁着,望向杨文举。
“畜生!!!”
杨文举发出野兽般的嚎叫。
“下一个。”小野平静地说,仿佛在挑选白菜。
当刺刀刺进第四个孩子的胸膛时,十二岁的铁柱突然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瓦片,扑向小野。
瓦片划破了小野的脸颊。
小野摸了摸脸上的血,笑了。
“有骨气。”
他用日语说,然后转向士兵,“把他绑在树上,让所有人看看反抗皇军的下场。”
铁柱被剥光衣服绑在村中央的老槐树上。
鬼子们围着他,用刺刀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口子,不深,但足够疼。
铁柱咬破了嘴唇,一声不吭。
“有种!”
小野赞叹道,“可惜是支那人。”
他接过士兵递来的汽油,浇在铁柱身上,然后点燃一根火柴。
火焰瞬间吞没了那个瘦小的身躯。
铁柱的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,直到声带被烧毁。
村里的男人们试图反抗。
十几个青壮年拿着锄头、镰刀、菜刀,在村中祠堂前组织起脆弱的防线。
他们撑了不到十分钟。
机关枪“哒哒哒”响起来,男人们像割麦子一样倒下。
血从祠堂前的青石台阶上流淌下来,汇成一条小溪,沿着村道向下流去。
女人们的遭遇更惨。
大火从村东头烧起。
鬼子和伪军挨家挨户点房子,抢东西。
粮食、牲畜、稍微值钱点的物件,全部搬上马车。
搬不走的,一把火烧掉。
“妈妈!妈妈你醒醒!”
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摇晃着倒在血泊中的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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