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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问,昨晚的事,她必须一点也不记得。
她紧抿着唇:“没怎么。”
他更随和:“洗漱好了下楼吃饭。”
秦砚川态度平淡的,让她甚至怀疑他昨晚是不是也喝断片了。
她本来喝多了就记忆不清晰,碎片般的记忆用力回想还会头疼欲裂。
她拿掌心揉了揉太阳穴,嗓子还疼,拿起手边的蜂蜜水一整杯喝了下去。
草草洗漱了一下,她便下楼了。
秦砚川在餐桌前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等着她,看到她下来,便开口:“来吃饭。”
云笙现在清醒多了,脚步都没停:“不用,我现在还不饿,我先去公司……”
“昨晚的事,你不打算谈谈?”
云笙忽然顿住,脸都僵了一瞬,她回头,对上他平和的漆眸,心脏忽然开始狂跳。
她挪着步子走过去,在餐桌对面坐下。
“什么事?”她问,声音还带着几分紧绷。
秦砚川把一碗小馄饨推到她面前:“先吃饭。”
他向来如此,从容自若,好像天大的事在他这里也并不值一提。
所以云笙从小就习惯性依赖他,因为秦砚川什么都可以解决。
可如今,云笙看着对面这个随和到没有波澜的男人,忽然觉得他的从容也很是可恶。
她一旦站在了他的对面,她根本摸不清看不透,她不是他的对手。
云笙强压下到了嘴边的话,拿勺子舀了一颗小馄饨,吃了下去,味同嚼蜡。
昨晚的脱轨,好像一把铡刀挂在她的脖子上,随时要落下。
秦砚川等着她吃完两颗小馄饨,才终于开口:“昨晚我已经让王叔跟家里说了,你玩得太晚在朋友家住。”
云笙微微绷着脸:“嗯。”
她低头看着碗里的小馄饨,拿勺子戳了两下,脑子里已经在迅速考虑该如何搪塞昨晚的脱轨。
秦砚川继续说:“你同事说公司现在事情不忙,给你请了半天的事假,你下午去就行。”
云笙继续点头,捏着勺子的手指都泛白。
她还在等着他的下文,但秦砚川拿起手边的清茶喝了一口,没再继续开口。
云笙等了半分钟,见他没有下文,才抬头看他。
他已经在吃早餐了。
对昨晚的那个吻,他一个字也没提。
也许,他也不想记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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