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的军用收发报机被完好收缴,桌上还散落着未写完的电文底稿、密码簿残页,皆是第三战区联络用的绝密情报。
“汪处长,电台完好缴获,两人拒捕被击毙,一人肩部中弹,还活着!”万里浪快步上前禀报,语气满是谄媚。
“一群废物,我不是说了抓活的,怎么还打死两个,把人拖走!检查现场!”汪曼春看着地上的血迹和两具尸体,满脸愤怒。
汪曼春蹲下身,用手帕擦了擦溅在鞋尖的血迹,瞥了一眼被铐住、奄奄一息的被捕联络员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:“带回去,严加看管。不用急着审,等我回76号,亲自撬开他的嘴。”
特务们抬着尸体、押着伤员、抱着缴获的电台,浩浩荡荡走出延庆里。
阴雨依旧淅沥,石板路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,晕开一片刺目的红,弄堂里的百姓紧闭门窗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汪曼春坐进轿车,看着后座的电台,眼底精光暴涨:这一次,不光是缴获了密码本,还端了重庆的联络点,抓了活口,这份功劳,足以让她在特高课和南京政府面前,彻底压过梁仲春一头。
轿车引擎轰鸣,冲破雨幕,朝着76号魔窟疾驰而去。
76号地下审讯室。
潮湿的水泥墙渗着冰冷的水渍,墙根处摆着锈迹斑斑的老虎凳、烧得通红的烙铁、带着倒刺的皮鞭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、血腥味与消毒水混杂的恶臭,刺得人鼻腔发疼。
凄厉的惨叫声穿透厚重的铁门,在狭长的走廊里反复回荡,撕心裂肺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那名在延庆里被捕的联络员,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,浑身伤痕累累,肩头的枪伤崩裂开来,血肉模糊。
他从被押进审讯室起,便咬紧牙关一言不发,任凭特务们鞭抽、烙铁烫、灌辣椒水,始终死守着秘密,脊梁挺得笔直。
汪曼春端坐在审讯室正中的皮椅上,指尖夹着一支女士香烟,猩红的烟头明灭不定。
特务们再次举起烧红的烙铁,朝着联络员未受伤的肌肤按了下去。
“滋啦!”
皮肉灼烧的刺耳声响响起,伴随着联络员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,他浑身剧烈抽搐,意识在剧痛中濒临崩溃,原本紧咬的牙关,终于再也撑不住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他气若游丝,鲜血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第三战区的联络点……在宝昌码头……十三号仓库……”
汪曼春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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