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羞辱,如果查不出凶手,上海的大小官员,一个都别想好过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同福里徐家。
一家人吃了年夜饭,给徐彦上了香。
吃完饭,徐妈对徐天道。
“小天,到我房里来。”
徐天不明所以,跟着徐妈去了房间,徐妈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,在里面翻找了半天,找到一个红布包。
“你爹留给你的,说你死了才能给你看,我也不识字,你看看是什么?”
徐天的心猛地一沉,伸手接过红布包,疑惑地解开绳结,层层红布之下,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红本本,还有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。
他先拿起那个小红本本,封面印着烫金的字迹,虽有些褪色,却依旧清晰可辨。
徐天翻开扉页,目光触及那行“党员证”和下方“1925年3月”的字样时,瞳孔骤然剧缩,手指都忍不住发起抖来。
我爹是红党?
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,他下意识地想起父亲生前在宪兵司令部上班的模样,想起自己这些年对父亲“汉奸”身份的鄙夷与疏远,一股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。
难道爹他……是潜伏在哪里的?
他强压着内心的激荡,颤抖着展开那封信。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,是父亲徐彦独有的苍劲字体。
“小天,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不在了。当然,我要是活着,你永远不会看到这封信,爹只希望你这一辈子能平平安安。”
这些年,你看不上爹当汉奸,爹心里其实很欣慰。你性子刚正,没丢徐家的骨气。爹并非真的投靠日本人,而是奉命利用与三浦三郎的旧交,打入宪兵司令部潜伏,代号蝰蛇。这些年,爹借着职务之便,传递了不少重要情报,也算为党、为家国尽了一份力。
爹知道,这条路凶险万分,稍有不慎便会身首异处。但总得有人站出来,守住这片山河。爹希望你能和爹一样,继承这份未竟的事业,守住心中的信仰。父徐彦绝笔,阅后即焚。”
信纸的边角被徐天的指尖攥得发皱,泪水毫无预兆地模糊了双眼,顺着脸颊滚落,滴在信纸上。
这些年对父亲的误解、指责,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愧疚,堵得他胸口发闷。
“小天,怎么了?是不是你爹留下啥不好的东西了?”徐妈见他半天没说话,只是抹眼泪,不由得担心地凑过来,伸手想拍他的肩膀。
“没事没事,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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