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“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马背很高,阮南栀身着裙装,有着犹疑。
秦砚戈注意到她神色为难,轻淡道。
“得罪了。”
他微微俯身,搂住阮南枝细软的腰肢。
少年手臂颈有力,轻轻一带,阮南栀就坐上了马。
秦砚戈目光微微滞了瞬。
这少女身上似乎有股很奇怪的异香。
这香味带着股若有若无的勾人,漫进他的鼻腔。
秦砚戈刚及弱冠,正值年少,闻着这股若有若无的异香,心里起了股奇怪的感觉。
他不着痕迹的往后,避开了少女。
岂料少女也跟着他,往后仰了仰,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。
秦砚戈目光淡淡的落在少女身上。
少女神色自若,似乎只是无意之举。
秦砚戈不动声色,勒紧缰绳,驰往军营。
阮南栀在他怀里,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。
她居然见到了二十岁的秦砚戈。
原著中对少年秦砚戈只有几句话描写。
少年建功,不到二十二岁,率领秦家军荡平南夷,立下不世之功。
可惜狡兔死,走狗烹,秦砚戈年少手握重兵,功高震主,熙宁帝,也就是阮南栀的皇爷爷容不下他。
先是故意不补给军粮,故意不给增援,想要逼死秦砚戈,却没想到秦砚戈凭兵法武功逃出生天。
于是在秦砚戈凯旋回京的庆功宴上,熙宁帝赐了他一杯带着寒毒的酒。
从那以后,世间少了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,只剩手段狠辣的摄政王秦砚戈。
秦砚戈先是逼迫熙宁帝退位,接着扶持无能的熙和帝上位。
权倾朝野,唯有百年根基的世家能勉强抗衡。
所有人都认为从前忠君爱国的少年将军已经死了。
但没想到,秦砚戈梦里依旧是大漠黄沙的少年风光。
他从来没有放下过。
阮南栀余光落在身后的少年身上。
他下颚微微紧绷,一滴汗落在了阮南栀的肩上。
阮南栀微微勾了唇。
她是故意放出香气的。
经过几个世界,阮南栀已经熟练到可以操控自己,释放香气的浓度。
二十岁的少年将军呀。
她想尝尝。
骏马行至军营,驻守的官兵远远见到来人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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