垮了。自从大坝毁掉之后,荆汉那边就再没消息传出来。
“我记得她年纪不小了。”刘根皱着眉,“看着得有四十多了吧?周涛喜欢岁数大的,口味挺重的。”
“也许不是女人。”白朗打断他,“可能是亲戚。不管是什么,这娘们儿在周涛那儿地位不一般。”
线索串起来了。
荆汉,周涛,秦建国。
于墨澜看着那个女人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寻仇的?”于墨澜说,“虽然结了梁子,但周涛也不是我们杀的,更不是秦工杀的。”
如果是周涛的余孽,或者是他的亲属,侥幸活下来一路追杀大坝人,也不是没道理,就是有点怪。
“周涛到底死了没?”于墨澜问。
“绝对死了,我真亲眼看见他沉江的。”白朗用力点头,“就算没沉,他病那样也活不了。”
女人听着他们的对话,依旧一言不发。
于墨澜一直在用余光观察。听到“周涛”这个名字时,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,既没有悲伤,也没有愤怒,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名字。
这反应不对。
如果是来复仇的,听到仇人或者亲人的名字,总该有点反应。
于墨澜刚想再试试“秦建国”,这时,门外传来沉重的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是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。
秦建国推门进来了。
他右手缠着厚纱布,吊在脖子上,左手拄着那根作为他新标志的手杖。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但腰背依然挺得很直。
看到秦建国进来,椅子上的女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。
“唔——!!!”
不用试了。
她喉咙里是野兽的低吼。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,绳索勒进了她的肉里,血丝被挤出来,沿着绳结往下渗。
梁章赶紧上去按住椅子:“老实点!”
秦建国没理会女人的挣扎。他慢慢走到椅子前,隔着两步的距离,停下。
他用那只浑浊的左眼,静静地看着那个疯了一样的女人。
看了很久。
地窖里没人再说话,只有女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终于,秦建国叹了口气。
“秦工?”白朗一愣,“她是周涛的人,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她不是周涛的人。”秦建国说,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她是……?”于墨澜看着秦建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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