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下通道快速穿行。头顶不时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,那是转运站的卫队正在和周涛的人交火。
冲出地下室,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,密集的雨点砸在积水的地面上,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。
铁甲车就停在东侧的围墙边。小吴正趴在方向盘上,一脸紧张地盯着四周。见三人冲出来,他立刻发动了引擎。
“走!去东门!”于墨澜拉开车门跳上去,大声吼道。
铁甲车咆哮着冲出围墙的缺口,轮胎卷起漫天的泥浆。
回程的路上,于墨澜把油门踩得很深。经过改装的铁甲车引擎咆哮着,在泥泞不堪的烂路上狂奔,巨大的越野轮胎卷起漫天的泥浆,糊得车身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后视镜里,两辆破旧的切诺基在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两只闻到血腥味的鬣狗,紧咬不放。那应该是周涛派出来的眼线。他们忌惮转运站墙头的机枪,没敢贴得太近,一直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吊着。
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压抑。
“老于,真要把小李送过来?我也会修那玩意啊!”徐强攥着手里的步枪,手心里全是汗,“曹大胡子看着讲义气,但到底还是土匪路子。周涛又在边上盯着,万一半道设伏,或者趁小李修机器时动手……”
“不能直接送。”于墨澜盯着前方坑坑洼洼的路面,双手稳稳地控制着方向盘,“得让秦工跟曹大胡子谈,在中间设个长期的‘联合维修点’。路线我按接力配送算过——不走主干道,设两个隐蔽的中转点,错开黑雨大的时段发车,周涛的眼线摸不准咱的班次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大坝出技术和油料,转运站出粮和场地,两家联手巡逻这条补给线。利益捆一块儿,这条路变成两家的命脉,曹大胡子觉得离了咱活不下去,周涛这种散户才不敢乱动。”
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,仿佛在敲击着某种节奏:“而且这是咱的机会。这条线通了,咱也不完全捏在秦建国手里。曹大胡子那儿,可以是退路,也可以是筹码。”
野猪听得一愣一愣的,最后憋出一句:“老于,你这脑子咋长的?比秦工还像当官的。”
于墨澜没笑,只是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。在这个世道,不想当棋子,就得学着当下棋的人。
车子一路颠簸,甩掉了尾巴,终于在天黑前赶回了大坝。
随着沉重的液压闸门缓缓升起,一股熟悉的、带着机油味和消毒水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于墨澜透过挡风玻璃,远远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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