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宴清,你想跟我离婚没门,我不但不会跟你离婚,而且我再也不会从娘家拿东西补贴你们。”
李雪梅一字一顿,声音越来越亮,越来越尖,既委屈又愤怒的脸狰狞可怖。
见她这样,许宴清忽然笑了一声,笑声干涩得像枯叶摩擦地面。
片刻后,他恶狠狠地说道:“李雪梅,我的肋骨是因为你才摔断的,本就应该由你负责。”
“宴清哥哥,我之前有说过不负责吗?我尽心尽力照顾你,还要为你们一家子做饭洗衣服。
可是你们却嫌我做饭难吃,说我不如陆真真,你摸着良心说,真的是我做饭难吃吗?
我身上没钱,你们家又什么都没有,哪怕我厨艺再好,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”
李雪梅委屈巴巴地踉跄后退半步,整个人晃了一下,像风里一根将断未断的芦苇。
上辈子做了大半辈子保姆,她做饭怎么可能会难吃呢?
许家人明显就是嫌饭菜不够丰盛,可是她身上所有的钱都帮他们还给陆真真了!
他们一家子三年时间就花了陆真真一千八百多块钱,能不吃香喝辣吗?
可怜她爸妈的棺材本都给她做压箱钱了,而她却全部帮许家还了债。
这两个月,她一直找爸妈筹钱给许宴清医治断肋,买营养品。
可是那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,不但不知感恩,还指责她不如陆真真。
要不是她知道许宴清过几年会飞黄腾达,她也想甩手走人!
她们李家已经投资了很多,她一定要坐稳首富夫人的位置,到时好好补偿爸妈和哥嫂。
这么想着,李雪梅软声道:“宴清哥哥,陆真真铁了心不管你了,我们不吵了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…”许宴清整个人僵住,像被钉在原地的木偶,连睫毛都不敢眨。
“陆真真铁了心不管你了”这几个字像淬了冰的针,直直扎进他耳膜里,让他脑壳嗡嗡的响。
陆真真刚才看他的眼神,疏离得毫无余地,她急不可耐地要跟他划清界限。
见男人不再发怒了,李雪梅猛地上前一步揪住许宴清外套前襟,布料都被攥出深深褶皱。
见许宴清没有推开她,下一秒,她扑进他怀里,胳膊死死箍住他脖子。
同仇敌忾的哭诉,“宴清哥哥,我真没想到一向对你言听计从的陆真真,居然会对你恶语相向。
我刚才看到她恨不得立马扑上来,将我们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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