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沈良媛的印象想是要更差了。
只是,落子无悔,话已说出了口,也不能再收回。
视线穿过楹窗,看见东配殿那边的热闹,万嫔眼中恨意蔓延,她扯了扯唇,冷硬道:“她最好一辈子都能这般顺风顺水。”
——
听政殿中,裴珩已批完了今日的折子,随手拿了一本书在读。
刘海瞅着时机,连忙报上:“方才皇后娘娘派人来传话,问陛下今日是否要在坤宁宫用晚膳。”
“不去。”
刘海应是,愈发小心的悄声退下。
刘海行至听政殿门边,身后传来一声:“等等。”
刘海即刻转身,压低身子等着承平帝的吩咐。
裴珩将书阖上,一向平淡的脸上渗出几分不耐和冷意,黑眸落在御案上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常年躬着腰,刘海早已感受不到酸痛,可这次,却觉得难熬起来。
四肢僵硬,腰上泛着越来越重的酸痛,腰痛了多久,刘海在心底将韦容华和太后骂了多久。
“备轿。”
刘海如蒙大赦,连忙应下,再转身出殿。
听政殿外,刘海直起身子,迎着微风,身上的酸痛慢慢消退,他昂首吩咐:“备轿。”
片刻后,紫宸宫外,裴珩坐上御辇,刘海这才想起,他忘了问去哪。
他思忖着正要开口,御辇内传出承平帝的声音:“去景阳宫。”
刘海大惊,今日可是初一啊。
御辇前行,刘海踌躇了半晌,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陛下想做的事,他一个奴才怎么拦得住。
只盼着沈良媛机敏些,能哄得陛下开怀。
景阳宫东配殿内。
今日午后,临月拿着一本册子,颇为神秘的进了内殿。
她说那是宫外最时兴的话本,要讲给沈容仪听。
这是宫内主子们消遣时光的法子,和听戏差不多。
沈容仪支着下巴,饶有兴致。
不想临月讲得像模像样,时不时将沈容仪逗的眉眼弯弯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软缎褙子,鬓边只簪了支素银海棠簪,未施粉黛的脸上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明媚,像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,昏黄的日光透过楹窗照进来,似要为她添上几分柔光。
裴珩站在外殿的屏风后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刘海跟在裴珩身边,也瞧见了里面热闹的景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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