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推杯换盏,举杯恭祝,在爆竹声四起的时候,迎来了新的一年。
只那一直很克制的青年盯着妹妹心不在焉的面容,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,以往过年,妹妹最是叽叽喳喳,且穿红戴绿,而现在,妹妹酒酣正浓也依然眉目沉静,哪有以往无忧无虑的模样。
“二哥,怎么了?”察觉到注视,玉芙问道,“我脸上可是有什么?”
“玉芙不高兴?”萧玉玦问。
夜空上绚烂的烟火你方唱罢我登场,玉芙对身侧的二哥粲然一笑,“没事啊,就是有些想娘了。”
这般解释,就能说得通了。
萧玉玦淡淡一笑,抬手指了指夜空中绽放的最亮的烟花,“娘此刻若是在,也想让妹妹高兴些呢,快看,很美。”
看过烟花后,三哥还想叫玉芙一同回去守岁,玉芙笑着婉拒了,就各回各屋守岁了。
从藻青楼出来,玉芙匆匆往檀院去,踏进小院的时候,院子中寂静一片,连个人影都没有,若不是有沿路的石灯发着幽幽的光,还以为这是没人住的废弃院落呢。
想来那些仆役都聚在一起喝酒躲懒去了。
罢了,今夜是除夕。
此时夜空中还偶尔乍开一两朵烟花,乌瓦白墙外不间断地传来爆竹声,愈发显得这方小院凄凉寥落,往里走,便见梅树下有一尚未熄灭的火盆,里头是烧过的黄纸。
玉芙的心往下沉,宋檀才丧母,这是他失去双亲的第一个新年,万物迎春之时,他却独自话凄凉,未免会更加触景生情。
宋檀躺在一片黑暗中,睡意愈发沉,脑袋也愈发地重。
原本被冷水激得半天没缓过来的身体,渐渐热了起来,不仅热,还痛,连辗转反侧间被褥煽动的风,都冷不丁地令他骨子里发寒。
所求如愿了,只不过要忍着些身体上的痛苦罢了,只要姐姐能来,这又算什么呢?
她一定会来看他。
他咬着牙,呼吸都滚烫起来。
玉芙摸黑进了屋,心道怎么这么早就睡下了?脚步迟疑,不知还该不该往里走,他既然睡了就不打扰他了。
可冷不丁地听见一声难耐的低吟。
“宋檀?”玉芙轻声唤。
她借着月光稳步向前,便看到了少年汗湿又朦胧的侧脸。
“你,你这是怎么了!?”玉芙赶忙上前,一手贴上他的额头,滚烫,“怎么这么烫?”
“姐姐来了……”他睁开眼,好像不可置信,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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