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时光烧透她。
玉芙被他这种怪异的目光看得心尖一颤,嗔怒道:“看我干什么?”
心想果然是这些年长进了,据说极具凶名的匪首奸佞在他的逼问下都撑不过半柱香就撂了。
萧檀移开如有热度的目光,低垂下眉眼看着虚空处,忽然问道:“那人对长姐不尊,长姐为何原谅他?”
“他虽无礼,却也是一心护主,不必再多苛责于他。”玉芙随口道,“而且风雪愈盛。”
青年的目光说不出的幽暗,他的长姐一贯如此,太过善良,对谁都不忍苛责,谁都会无法自控的爱上她。
“长姐,暖和一下吧。”他从一旁的大氅中掏出一个汤婆子递过去。
玉芙接过,他又将已经被汤婆子焐热的那件大氅也递过去,指了指玉芙湿透的绣鞋,“裹在鞋上,能暖和些。”
玉芙迟疑片刻,示意小桃接过,那大氅宽大温暖,能将她整个下身都包裹住,她悄悄蹬掉湿透的绣鞋,足尖触及毛绒绒的内里,方觉得下半身的血液流动了起来,缓过来了。
外面风雪肆虐,天色昏暗,风呼呼吹着,马车犹如一叶孤舟在漫漫黑暗中随波逐流,仿佛没有尽头。
若真是没有尽头就好了。
没有尽头。
他就会……
山路崎岖,风声呼呼的很是助眠,玉芙迷迷糊糊睡着了,忽然马车剧烈摇晃,似乎是轧到了什么石块,她一时不备直直向对面车窗跌去,而萧檀稳稳坐在她对面。
在撞上一瞬间,玉芙伸手推了他的脸一把以此来稳住自己——
不知是不是错觉,在她的掌心贴上他的脸之时,隔着覆面的黑巾,玉芙感觉有温热的鼻息喷薄在她的指尖,而后深深嗅闻,吸入……
萧檀的黑衣剪裁利落,勾勒出的结实的胸腔明显起伏后塌陷。
像是在用力的……闻她?
“夫人,刚轧到了落石,您二位没事吧?”车夫惊慌的声音传来。
玉芙已重新坐回座位上,对萧檀道: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长姐无恙便好。”萧檀道。
一路无话,玉芙又沉沉睡去,后来是被孩童的嬉笑声吵醒的。
是关于北镇抚司的童谣,编排萧檀能止夜啼。
她睁开眼,就看见萧檀眉眼平静,他压低声音对着车夫道:“叫他们噤声。”
玉芙愣住。
她以为萧檀会恼怒……
可他只是叫那些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