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上她的手:“是你阿兄把他擒回来的,他面上再怎么样,心里也肯定有气,男人都这样,不找你阿兄撒便要撒在你身上,他有多厌恨你阿兄,定是就有多厌恨你,你要小心他,他要是打你,你要快些跑,别让他抓住你。”
胡葚垂了眼眸,刚要开口,身后便传来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。
她猝然回眸,便见是碗已倒扣在地上,吃食洒落一地,矮榻上坐着的男人面向她,空洞的眼眶失了泄露情绪的机会,只带着颤意的声音混着阴恻恻的滋味。
“你阿兄是拓跋胡阆?”
“是……”
“你被谢锡哮收房了?”
胡葚有些不明白收房是什么意思,但想着,或许也就跟男女在一个营帐的意思差不多,她应了一声是。
齐刻风不再说话,唇紧紧抿起,她起身重新给他盛了碗吃的放在他手上,他却只僵硬地捧着没继续动作。
胡葚转过身来同卓丽继续说话:“还没告诉你呢,我也有孕了,但算日子应当比你要晚上一个月。”
卓丽当即拍手:“好事好事,这可是好事,有了孩子说不准他就不打你了。”
胡葚点点头,又陪着她坐了一会儿不见谢锡哮回来,只得先同她告辞分别,起身出去寻他。
她顺着这五个人的营帐一个个走过去,直到走到最后一个,才看见谢锡哮面色哀恸缓步走了出来,戾气与悲痛混在一起在他周身萦绕。
他余光发现了她,也只是冷冷扫上一眼,提步便向他们的营帐处走。
胡葚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同他说话,只得在他身后一步步跟着,回了营帐他也依旧沉默。
待到她将火生起来,饭做好,试探地唤他过去,他面色才慢慢缓和,似从沉思中回过神来,闭上眼狠狠吐出一口浊气,这才起身靠近她,坐在她对面。
帐中安静了好一会儿,他突然开口:“你兄长与去中原,选一个。”
胡葚将口中的肉咽下去,想也没想就道:“选我阿兄。”
谢锡哮没抬头,似是这个答案并不让他意外,他接受的同她回答的一样快。
她不解看他:“怎么这样问,我和阿兄不能一起去中原吗?”
她觉得他又开始说梦话,好似这种事,她选了就能成一样。
难道有朝一日真的攻入了中原,他还能把阿兄挤兑到草原不让他进中原?
谢锡哮喉结滚动,继续吃饭不再开口,外面却突然响起中气十足的一声:“阿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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