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累了,这地方很平坦也很暖和,睡一会儿不要紧的。”
谢锡哮眉头紧紧蹙起,压下心底的烦躁,不想让她躺在这里,老实得似那日晕倒在雪地一般。
他直接揽着她将她捞起来:“要睡回去睡。”
胡葚被迫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,但她刚一站稳,谢锡哮便不再管她,抬步就往回走,从他的背影都能看出他很生气,头上似顶着朵乌云般,让她有种一旦靠近便会被雷劈的预感。
他步子迈得本就大,走得很快,胡葚跟得亦有些吃力,她伸手去拉他的外氅,这才发现他穿的很少:“怎么穿的这么少,出来的时候忘了吗?”
谢锡哮撇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“你在生气吗,为什么生气?”
谢锡哮还是没说话。
胡葚捧着花草凑到他身边去:“你是喜欢上斡亦的三王子了吗?”
谢锡哮脚步顿住,嘶了一声回头看她,眼底的火气翻涌:“你在故意气我?”
“没有啊。”胡葚眨眨眼,被他看得有些不敢再往前凑,只得站在原地,“那为什么三王子死了,你就开始生气?”
谢锡哮因她的话而头疼:“与他无关。”
他继续迈步向前走:“你不碰我,我便不生气。”
胡葚真情实感地啊了一声,也来不及管他这是什么毛病,只急着加快步子走到他身边:“那我晚上还能跟你一起睡吗?”
谢锡哮深深吸了口气,胸膛气得起伏,整个身子都紧绷着,但最后也只狠狠吐出一个字:“能。”
最要紧的事确定了,胡葚便也不再管他,老老实实跟在他后面回了营帐。
*
斡亦那边损兵折将,一时间不敢再贸然进攻,亦是怕再打下去真要两败俱伤叫中原占了便宜。
当初带来的兵有一部分折损,剩下的大半都留在了此处,守将之责交给了耶律涯,谢锡哮则带着剩下的人马拔营离开。
满打满算,现在孩子怎么着也得四个月了,只有胡葚自己能摸得出来与从前不一样,待层层衣裳穿上去,倒是也看不出来什么。
但真坐在马上,肚子里揣东西的感觉便明显了起来,腰本就容易不舒服,坐在马上一颠簸更是受罪。
胡葚颠簸了大半天,面上血色都颠没了,等停在休息时又什么都吃不下去,喝点热水也犯恶心。
谢锡哮看着她闭着眼,对面前的羊汤连看都不敢看,不由得蹙眉道:“都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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