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的腿夹住。
谢锡哮重重叹了口气,下颌又与她冰凉的额角贴得紧了紧,在失去意识前,用上所有力气把她朝着怀中又揽得更紧几分。
*
有什么东西在舔他脸。
湿漉漉,却带着温热的暖意。
谢锡哮猛然睁开眼,天光已然大亮,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下,而他面前,一只麅子正与他对视,然后迎着他怔愣的双眸,又舔了他一下。
对上它晶亮又湿漉漉的眼,他有一瞬恍惚,竟有愚蠢的念头闪过,怀疑这傻麅是胡葚死后现了原形。
但很快他便感觉到怀中有什么东西动了动,似要挣脱他紧抱着的力道,他垂眸看去,正赶上胡葚抬起头,双眼迷蒙地望着他,在辨认出他后,眼底光亮一点点燃起,对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,惊喜道:“谢锡哮,我们没死!”
怀中紧贴的感觉松开,胡葚压在他胸膛上撑起身子,他仰躺着,这才看见周围不止一只麅子,甚至在他们醒来后也只是从他身上下来,绕在旁边不走。
胡葚很高兴,去摸面前最近的一只,也是舔过他的那一只。
“我就说,天女会救我们的,她没把你的冒犯放在心上。”
胡葚颔首,看着身下人冷冷盯着自己,她眨眨眼,看清他将外面最后的外氅脱下竟只穿着里面的衣裳,有些生气:“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,觉得热就是要死了,不可以脱衣裳,你怎么不听呢?要不是天女派了麅子过来,你真要死在这了!”
谢锡哮闭上眼,额角青筋直跳:“闭嘴。”
他喘了两口气,身上人压得他太久,他不耐道:“还不下去,你压到我伤了。”
胡葚瞳眸颤了颤,这才动了动僵硬的身子,从他身上爬起来。
这一分开他温暖的胸膛,胡葚便觉得冷,这才发现连自己的外衣都脱了下来,但幸好还罩在她身上,她一边穿衣一遍道:“你脱自己的就算了,怎么还脱我的。”
谢锡哮没答她,撑身起来时,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眉头紧紧蹙起。
这时候麅子才意识到不能久留,甩着蹄子不紧不慢离开这里,他想,或许昨夜察觉到的埋伏便是这群麅子,听闻麅子良善,会救在冬日里濒死之人,更有甚者为了猎麅子会有意褪了衣裳躺在雪地中引它们靠近。
脖颈一紧,他回眸,胡葚正将他的外氅套在他身上,帮他系脖颈的细带:“你还好吗,还能走吗?”
“嗯。”
胡葚松了一口气,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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