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在身侧榻上的手攥紧。
在草原长大的人,都有些警觉危险的本事,蛰伏狼群凶恨的冷意、鹰隼俯冲前微不可查的厉风,躲过这些才能活下来。
面前人露出的杀意比狼隼更为明显,胡葚背脊发凉,手下意识握上腰间匕首,赶紧起身下榻,生怕晚一瞬她便被掐断了脖子,她赶紧钻回被窝,好似被窝就是能护她的屏障。
但直到她躲回去,谢锡哮都没有动。
他阖上双眸,眼底闪过同袍的惨状,躁动的血一点点凉了下来,叫他的心也冷下,帐外的寒风吹打在营帐上发出鼓动的声音,似在应和他逐渐平缓下的心跳。
最后,他哑声开口:“卓丽可信吗?”
胡葚躲在被窝之中,想了想,答他:“她男人是散兵,谁都能差遣,所以应当没有专效忠某人,卓丽生了两个孩子,照顾人很有一套,两个孩子都被她养的很壮。”
谢锡哮喉结滚动:“好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过来。”
*
手能撑在他肩膀上的感觉很好。
他后背倚在榻边的木架上,因他是坐着的,胡葚也能直起腰。
要不前几次她总要纠结,直着腰手无处可撑会很容易累,俯身撑在榻上腰又容易酸。
一回生二回熟,或许是因谢锡哮已经能习惯这种事带来的畅意,所以克制起来没有似之前那样艰难,即便是最难挨的攀登之时他也能偏侧过头一声不出。
胡葚却是寻摸出些门道,她自己随着喜好来,动情的更明显。
只是在她下意识出声大了些时,谢锡哮猝然回过头看她,错愕与耻辱混在晦暗的眼底,叫她更能看得清他殷红的唇与透着薄粉的白皙长颈。
她看着他滑动的喉结,一点点挪到他的薄唇上,神思恍惚间,让她想起了卓丽男人捧着卓丽亲上去的那一口,惹得她也口干舌燥,跃跃欲试。
她也没有犹豫,想干就干,直接颔首对着他的薄唇亲上一口。
平心而论,没品出什么滋味。
但这下意料之外的动作叫谢锡哮猛地僵住:“你放肆!”
这种挑衅的折辱气得他当即就要起身将人掀翻,不给她继续羞辱自己,胡乱作乱的机会。
胡葚也急了,真怕就这么下去,直接环上他的脖颈紧紧抱着他,整个人贴入他的怀中,也正因如此,与他更是紧密相合,惹得谢锡哮险些没能受住,眉头紧紧蹙起,手死死扣住榻上褥子才没能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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