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待伺机狠狠咬上一口。
他对着谢锡哮拱手:“望谢将军旗开得胜,不要死得太早才好。”
谢锡哮漠然看着他:“借你吉言。”
袁时功刚一走,胡葚便从营帐后坦然走了出来。
谢锡哮凝视着她,只见她面色如常,双眸澄澈,半点没有偷听被发现的尴尬,亦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她像个没事人一样问他:“他怎么这就走了?”
“不然如何,还要带他去营帐对饮叙旧?”
谢锡哮双手环抱在胸前,觉得依她的木头脑袋,或许还觉得他与袁时功关系不错,毕竟一来一往,乍一听说的都是好话。
可胡葚却出乎他预料地古怪看他:“你们关系又不好,有什么可对饮的呢,还是你们中原人假客套,唇枪舌剑的也不嫌麻烦,要是在草原上,大抵直接动手了。”
谢锡哮额角猛跳两下。
合着她能听得懂什么是唇枪舌剑、阴阳怪气?
那此前对他时,是真听不懂他的话,还是故意装傻?
昨夜不曾刺到她的憋闷再一次被牵扯起,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与其管我的事,你不如想一想你自己,你兄长怎么没同你一起出来?”
他略抬下颌,颇为倨傲道:“哦,你兄长不要你了。”
胡葚眨了眨眼,水亮的瞳眸似西域传回的葡萄:“才没有,你不要乱说。”
谢锡哮意味深长地嗤笑一声:“自欺欺人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,胡葚当即跟了上去,与他并肩走在一起。
今夜风很大,将头顶的云吹得四散开来,倒叫明月显得格外亮,亮得将回营帐的路照得清清楚楚。
胡葚心中好奇,实在是没忍住问:“与你定亲的姑娘,是嫁给谁了?太子是你们皇帝的儿子吗?那他是你的兄弟吗?”
谢锡哮不知她心中到底对亲眷族缘有多少了解,只沉声道:“我与太子无血脉亲缘。”
胡葚很是不赞同地摇摇头:“他又不是你兄弟,却还是趁你不在抢了你的人,这很坏。”
她的话叫谢锡哮头疼,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些轻蔑:“中原不似你们鲜卑,父死子继、兄终弟及,这是罔顾礼法、悖逆人伦,依律法应受廷杖。”
胡葚轻轻叹了口气: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谢锡哮不知她在可惜个什么,但下一瞬便听她问:“那你心悦她吗?”
他不由得蹙眉,侧眸看向她,可见她视线没什么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