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还有户赋、更赋等地方杂税。百姓实际负担远超自身能承受之极限,普遍导致‘衣牛马之衣,食犬彘之食’的极端贫困情况。田叔出身巨鹿寒门,少时也曾耕读传家,后又博览群书,对这些情况应是了解的吧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坚定:“将来源于兵,兵来源于民,粮食也靠大量百姓种植,一切根本还是要改善百姓的生活状况。田叔,您是否赞同?”
田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大有深意地看着袁买,心中暗道:大将军此幼子见识不凡,将来必成大器!他提出的想法,竟与我的“安民为先、轻徭薄赋、安抚士族”想法不谋而合。或许,能借此商讨出一个更好的谋略。
“不错!不错!”田丰满脸笑意,眼中满是赞赏,轻轻拍了拍袁买的肩膀,说道:“四公子能有如此深刻的认识,了不起啊!大将军后继有人了!”
袁买谦逊道:“当不得田叔谬赞,我无他意,只是想为袁氏一族奉献绵薄之力,也让百姓少一些颠沛流离。关于这些计策如何落到实处,我也有一些想法,咳……咳……咳……”他买顿了顿,正欲将一部分想法与田丰畅聊,可能是天色渐暗,温度逐渐降低,身体不适引起了一阵咳嗽。
田丰关切道:“四公子身体尚未痊愈,还请快回府休息调养,此事重大,涉及面广,我亦还需与大将军、许公、沮公等人商量。”
袁买躬身道:“我的想法尚不成熟,恐难成良策,建议先与沮公商榷,再报父亲。若两公有暇,可近日来寒舍一叙,买扫榻以待。”
说罢,他示意张山将食盒呈上,那食盒以楠木雕就,祥云纹路环绕,内盛枣泥糕,色泽如琥珀,香气沁人心脾。袁买微笑着说道:“今日我带来了邺城新收的枣子所制的枣泥糕,味道纯正入口即化,请田叔品尝。若满意,改日我再多带一些拜访。”
田丰接过食盒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笑道:“四公子如此用心,某定会细细品尝,不负公子盛情。”
拜别田丰后,袁买带着张山,坐上马车,向大将军府后院缓缓而去。
田府,田丰看着袁买走远,不禁一阵沉思,连眼中往日的担忧之色都减轻了不少。
当晚,邺城,冀州从事沮授府。
府内,田丰与沮授对坐案前,烛火摇曳,映照着两人凝重的神情。田丰迫不及待的将袁买所提的民生、赋税、奖惩等看法细细道来,沮授听后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却又不无担忧。
“元皓,四公子之策,确能安民济世,然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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