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见便是有缘,二位既已升起火,不妨借我用用?”常生自顾自从书笈取出书本,摊放在火堆旁。
“我二人也是借此地歇脚,常生自便就是。”章县令抬手回礼,“在下姓章,这位是我的朋友段兄。”
段勉励随意拱手,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本书籍,胡乱翻了几页,发出嗤笑:“你这书生,不读圣贤书,怎地全是些鬼神之画?”
“圣贤书?”常生轻笑一声,从书笈中又取出一卷画筒,问道:“何为鬼,何为神?你二人借宿这山神庙,这山神可算神?”
“我观这山神庙,虽破旧却也整洁,香炉中不乏烟灰,既能为行人遮风避雨,又常有祭拜,自然算神。”章县令缓缓说道。
“笑话!凡人一叶障目,又岂能私断鬼神?”常生从画筒中倒出画卷,猛地展开。画上黛瓦白墙错落,正中竹篱围着小院,院中石桌石凳摆得整齐,一绝色女子微笑执盏,似向画外人敬酒。
“章恩怀,还不速速入画!”
“咚。”章县令神情呆滞,向后仰倒,重重砸在地上,一道虚影从他身上析出,钻进画中。
“噌——”拔刀声与落地声同时响起,常生眼前一花,刀刃已近在眼前。他身形一矮,向后一缩,避开刀尖。
段勉励怒目横眉,手中动作一变,刀身去势不减,将常生手中的画一劈两半:“妖人,好胆!”
常生握住半张画卷,足下轻点,从殿中跃出。寒雨倾落,浓雾漫庭,常生在雨雾中忽明忽暗,衣袂翻飞。
段勉励有心去追,又担心身后的县令,急忙将剩下的半卷画举至火光处。细细打量,那画中已多出一锦衣男子,正被画中女子牵着袖口,正举杯对饮。
汉子来不及多想县令为何同时身处殿中画中,手中使劲,刀光翻飞,将画中女子砍的细碎。绢帛碎片纷飞,女子仍笑意盈盈。
段勉励双目赤红,恨不得将牙咬碎,一手持画一手持刀,也冲入雨中。
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!
吵闹散去,柴火噼啪作响,毛茸茸的脑袋从木台后探出。
‘人好可怕,刚刚还坐在一起烤火,结果突然就打起来。’狐狸一步三停,恨不得把耳朵竖到天上,鬼鬼祟祟的向外溜。
“修行之道,应澄心明性,广结善缘,救苦拔难。”
‘声音,你不要突然出现,吓死个狐!’狐狸惊的差点蹦到木台上,停下脚步,略作思考。
‘人比狐狸大,人厉害。人搬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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