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找好了铺子?”
“嗯。就在东城区的锦绣大道,之前也是医馆,被同行挤兑,用计陷害,不得不转卖。”
虞曦听后眉头直皱,开个医馆都需要背后有人才行,不然很快就要遭来横祸,可她不想借蓝家和虞家的势。
“怎么了?”贺兰奇见她脸色不对,疑惑问道。
“义兄,这医馆,如果我不用蓝家少夫人的身份来开,可能同样会遭到同行挤兑陷害。所以我们得找个可靠的靠山,虽然我不会去欺负谁,但一定要保证自己不被欺负。”虞曦说得很现实。
而且她刚来京城,赌不起失败,她手里并没有多少钱财用来打水漂。
原主娘留下的嫁妆并没有铺子田产,都是一些实物,这么多年过去,好些都用了,并没有可以马上就能花的现银。
师父除了给她留下一堆医书外,现银只剩五千两。
老人家到了晚年,对钱财并不在乎。一生没有娶妻,也没有后人,只教了几个徒弟,也都各奔东西。
再加上,她为了研究手搓各种后世的药,花费也不小,把师父的钱花得差不多了。
贺兰奇听了虞曦的话,也沉默了。
是啊,在京城生活,如果没有人脉,很难有所成就。
别看经商是末流,可哪个高官勋贵家没有经营铺子?除了铺子还有田产庄子。
他初到京城,没有人脉,以前又一直病体缠身,从不参与贺家的事,贺家在京城有哪些人脉,他都不知道。
此时,他对虞曦提议去科考的事更加坚定。
一旦有机会,他一定努力上进,给他们母子一个安定的富足生活。
“这事,我来想办法。我们先把医馆开起来。那铺子是租还是要卖?”虞曦问。
“要卖。主家吃了官司,急需用钱。开价八千两,连同他铺子里的药材。我已经买下来了。不过主家有个要求,店里的伙计和掌柜跟了他多年,希望我们继续留用。”贺兰奇如实说道。
“义兄,是我要开医馆,怎么你掏钱?”虞曦责怪道。
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“义妹,你救了我的命,这么久以来,你给我看诊,施针,做药,从没收过我的诊费和药钱,这铺子就当我买来答谢你的。”贺兰奇说得真诚。
他不希望义妹与他分得那么清。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算你入股三成,这个医馆算我们俩一起开的。”虞曦很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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