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人。”
沈砚舟闭上眼,似是不忍再回想那段惨烈的过往:“圣上得知此事后,怒不可遏。
私自调兵乃是谋逆大罪,岂是一句‘戴罪立功’就能抵消的?
当即下旨,将皇后一族满门流放三千里。
皇后在宫中哭得肝肠寸断,跪在大殿外三天三夜,苦苦哀求圣上饶过族人。
可圣上心意已决,根本不为所动。
走投无路的皇后,只能暗中联络朝中权臣,想请他们出面为家族求情。”
“可圣上平生最厌恶的,就是后宫干政。
他看着皇后为了家族利益,不惜拉拢权臣、玩弄心机,心中的猜忌愈发深重。
而且圣上本就因三天两头无故头痛,被折磨的疑心病一日重过一日。
他想着如今大皇子还是储君,皇后就敢如此行事。
若是将来大皇子登基继位,皇后以太后之尊把持朝政,岂不是要颠覆他启家的江山?”
“还有他知道大皇子脾气暴躁,他如果坐上了皇位,肯定会对其他皇子痛下杀手?”
“再有一点的事,他外公家因为错误的收养了一个义子。
竟断送了天启国这么多儿郎的性命,必须也得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。”
“这般思量再三,圣上终究是狠下了心,一道圣旨废黜了大皇子的储君之位,将他逐出东宫,在外给他设了个王府。
皇后得知消息后,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病倒在床榻之上。
缠绵病榻数月,终究是油尽灯枯,撒手人寰了。”
黄雨梦听到这里,忍不住长叹一声,眼底满是唏嘘:“如此说来,大皇子的舅舅家,当真是冤到了骨子里。
好心收养孤儿,最后却落得个满门流放,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但话又说回来,因为他们的一个决定,害了这么多将士的性命,圣上要给朝臣一个交代也是于情于理的。”
沈砚舟听后点了点头:“大皇子以前脾气是暴躁了一点,但做事还算光明磊落。
但自从他被撤了太子之位,还有他母妃病死后,做事情就越发狠厉。
还有你刚说太子殿下,可能还并没有那么稳重。
但是由我们家族辅助,将来肯定也会是个圣君的。”
黄雨梦听后,不由得站在了天启帝的思维想了想。
片刻后,她抬眼看向沈砚舟:“泊远,我感觉圣上,可能并没有放弃大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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