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缨正握着茶盏,猛地一颤,沸腾的茶水险些溅在手背。
她抬眸看向夏荷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“怎么毛毛躁躁的,何事这么惊慌?”
夏荷跑得气喘吁吁:“小姐,陆神医……陆神医他出事了!”
“什么?”她眉心微蹙:“他不是正在给老夫人施针吗?”
“荣安堂那边把陆神医扣下了,逼着陆神医治好老夫人,否则,他们就要告他庸医害人!”
洛云缨猛地起身,手中的茶盏“哐当”一声落在桌上。
她向来从容镇定的神色,染上了一抹惊慌:“谁给他们的胆子,敢打陆神医的主意!”
陆神医妙手回春、医术高明,一手独门针法用得出神入化,不知从阎王手里抢回过多少人,就连御医案首都自愧不如,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无数权贵见了他,都要礼让三分,是请都请不来的大人物。
若非父亲与他有恩,他是断不会屈尊来为老夫人诊治的。
这群蠢货,竟敢给他扣上“庸医”的名头,真是找死!
洛云缨衣袖一挥,摔了茶盏: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长眼的!”
更深露重,洛云缨刚刚回暖的身子骨,正一点一滴地流失热意。
别人都是越走越热、汗如雨下。
偏她却是越走越凉。
还未到荣安堂,手脚四肢早已冰凉一片,几乎失去知觉。
她顾不上自己,心中憋着一团怒火,快步赶了过去。
门内,隐约传来一阵争执声。
几名家丁将陆神医团团围住,还抢走他最宝贝的药箱,逼迫他给老夫人治病。
陆神医须发微张、面色铁青,手中紧紧攥着一枚银针自保:“你们侯府,就是这般对待救命恩人的?”
病床上,老夫人似心急地想要说些什么,嘴里呜呜咽咽,早已口齿不清。
一旁,柳银霜矫揉造作地哼了一声:“陆神医说的什么话,你没治好老夫人,我们侯府没有怪罪,已然是仁慈。”
“如今,只是请你住下,继续替老夫人医治,陆神医何苦推三阻四呢……”
“请?有拿着棍棒请人的吗?”陆神医愤怒至极:“你们算什么东西,也配让老夫留下……”
这话刺到了柳银霜,她顿时拔高音调:“我家老夫人,乃是侯爷的母亲,圣上亲封的诰命夫人,你一介草民,仗着几分本事,被我们请进府里,还真把自己当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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