硌手。”
他低下头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近乎偏执地呢喃:“以后只许戴我给你的玉。那个……养人。”
苏婉柠被他那滚烫的呼吸烫得缩了缩脖子,看着他眼底那一抹快要碎掉的脆弱,心头那种恐惧感竟然诡异地消散了几分。
“嗯……我不捡了,阿朝,你别生气。”苏婉柠软软地应了一声。
这句话简直就是最好的灭火器。
顾惜朝眼里的戾气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“狂喜”的傻气。他松开手,有些手足无措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。
“我没生气,我就是……就是看它不顺眼。”
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控,也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个只会送冷冰冰破烂的沈墨言有用,顾惜朝的视线在苏婉柠有些苍白的嘴唇上扫过。
“手这么凉,是不是又冻着了?”
顾惜朝皱着眉,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一拍大腿:“等着!老子给你煮姜茶去!听说那玩意儿驱寒最好使,比什么破表管用多了!”
说完,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、连开水都没烧过的顾二少,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向了开放式厨房。
苏婉柠:“???”
五分钟后,价值几百万的顶级厨房迎来了它的至暗时刻。
“操!这生姜是石头做的吗?这么硬?!”
“这红糖怎么是个大疙瘩?不用锤子敲得碎?!”
顾惜朝把那件昂贵的高定衬衫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,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德式菜刀,正对着案板上的一块生姜怒目而视。
他那架势,不像是在切姜,倒像是在跟杀父仇人火拼。
“砰!砰!砰!”
刀刃剁在案板上的声音震耳欲聋,姜块四分五裂,飞得到处都是。
苏婉柠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那个平时在商场上挥斥方遒、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男人,此刻正围着一条极其不搭调的小熊围裙,跟几块生姜较劲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“阿朝,要不……我来吧?”
“别动!”顾惜朝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,“这种粗活是你干的吗?你就坐那儿等着!马上就好!”
他太想表现了。
他必须得做点什么,把沈墨言那个该死的影子从苏婉柠心里挤出去。
就在他分神的瞬间。
“嘶——”
锋利的刀刃滑过姜块,毫不留情地切在了他的左手食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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