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有才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终于长出老茧的手,呼吸变得极其粗重,“但我现在……是个爷们!”
“你他妈的给我松开她!!”
一声极其骇人的怒吼,犹如平地炸起的一声春雷,在乱石岗的院子里轰然炸响。
王富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劲儿不自觉地松了半分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只见一个两百来斤的肉山,带着一种极其狂暴、不顾一切的气势,像一辆失控的坦克一样冲了过来。
赵有才双目赤红,顺手从墙角抄起一把平时用来翻地的、沉甸甸的大铁锹,极其生猛地挡在了胖丫的身前!
“有才哥……”
胖丫愣住了,她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这个宽阔、厚实的背影,连哭都忘了。
王富贵看着眼睛充血、手里紧紧攥着铁锹的赵有才,心里也有些发毛,但还是强撑着面子骂道:“小兔崽子,你敢拿铁锹指着我?反了你了!我是她亲大伯!”
“我管你他妈的是谁!”
赵有才像一头发怒的护食野猪,口水都喷了出来,他把铁锹在地上狠狠一顿,当啷一声巨响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老家伙,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!我赵有才以前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巨婴,欺软怕硬,是咱村的笑话!但我大哥把我打醒了!我现在是凭力气吃饭的站着撒尿的爷们!”
赵有才指着王富贵的鼻子,声音由于极度激动而变得嘶哑劈裂,却透着一股子极其震撼人心的血性:
“春花是我未婚妻!是我们赵家没过门的媳妇!在这乱石岗,只要我赵有才还有一口气在,天王老子来了,也别想动她一根汗毛!你再敢碰她一下,我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一铁锹劈了你个老瘪犊子!滚!”
这极其爆裂的怒吼,带着一种洗心革面后的破釜沉舟,彻彻底底地把王富贵给镇住了。
王富贵哪见过这种阵势?那个传闻中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怂包赵老二,此时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,竟然让他感到一阵腿软,不自觉地连连后退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就在这时,院子后头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赵山河双手插在裤兜里,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。
在他的身后,小白依然是那副清冷、充满野性的模样,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像看死人一样盯着王富贵。
“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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