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找不回来……你别怪叔不讲情面。”
赵山河转身进了里屋,借着收拾装备的幌子,打开了那个只有一立方米的绝对静止空间。
在这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立方体里,此时正静静地码放着他为了这一天准备的压箱底货:几支大容量的强光手电筒、一卷结实的尼龙绳、一包高热量的干肉饼,还有那瓶他从省城黑市淘来的、散发着特殊刺鼻气味的驱兽粉。
“媳妇,走。”
赵山河背上挎包,里面其实空无一物,所有的辎重都在空间里随取随用。
小白从墙头跳下,极其灵巧地落在赵山河身边。
她低下头,在李红梅丢落的那个笔记本上嗅了嗅——那里残留着刚才冲在最前面、推倒李红梅的那个王三儿身上的味道。
狼的嗅觉是不讲道理的。
小白像是一道轻烟,直接钻进了黑漆漆的后山林子。
赵山河紧随其后,在进入密林的一瞬间,他心念一闪,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支即便是在八十年代也极其罕见的大号强光电筒。
“唰!”
雪亮的白光柱如同利剑,瞬间切开了原始森林的万古长夜。
这一幕,让跟在后头准备监督的几个村民看得目瞪口呆。
在他们眼里,这又是赵山河“妖法”的一种,但在这种强光的护持下,那种对黑暗的恐惧反而减轻了不少。
小白在前面跑得极快。她不是在找路,而是在捕捉空气中那丝极其微弱的、属于惊恐孩童的味道。
林子里的荆棘和乱石,对于拥有一立方米空间作掩护的赵山河来说,几乎不成阻碍。
每当遇到陡峭的岩壁,他的手中就会变出带着倒钩的麻绳;每当体力不支,空间里绝对新鲜的葡萄糖水就能瞬间让他恢复精力。
二十分钟后,小白在一处极其隐蔽的、长满枯草的深沟前停住了。
她喉咙里发出一阵焦急的呜咽,指了指下面。
赵山河用强光手电往下一照,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深达三米的废弃捕兽坑底,失踪的小栓子正蜷缩成一团,脸色惨白,显然是吓昏了过去。
而在小栓子对面不到一米的地方,一头同样掉进坑里、正饿得眼睛发绿的野猞猁,正蓄势待发。
“畜生!”
赵山河大喝一声,右手在身后一摸。
在村民们的视线死角里,一根削得极其锋利的红松木标枪从空间瞬间出现在他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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