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拿起一根黄瓜,咔嚓一声掰成两半。
极其浓郁的黄瓜清香瞬间飘散开来,清脆的断口处甚至还滴着汁水。
“给我来两斤!”
那中年妇女咬了咬牙,掏出钱,“我儿媳妇正坐月子,就馋这一口新鲜的!”
有一就有二。在这个年代,总有一些先富起来的、或者急需办办事的人家。
但这还不是大头。
没过十分钟,一个挺着啤酒肚、胸前口袋里插着钢笔的男人挤进了人群。他是县国营大饭店的采购员。
一看到这批蔬菜的成色,采购员眼睛都直了。
“小兄弟,你这菜我全包了!不过这价钱得按一块三走。”
“不还价。这也就是头茬,过两天连一块五您都买不着。”
赵山河寸步不让。
采购员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大妈们,咬了咬牙:“行!一块五就一块五!上秤!”
不到半个小时,一百五十斤蔬菜被一抢而空。
赵山河的兜里,瞬间多出了厚厚的一沓大团结,足足两百多块钱!
这是普通工人将近大半年的工资!
……
赵有才看着大哥把那么多钱揣进兜里,眼睛都直了,喘气跟拉风箱一样。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“哥……咱发财了?”
赵有才咽着口水。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赵山河带着两人去了县城的国营饭店,直接拍出钱和粮票:“服务员,来二十个大肉包子!三碗紫菜蛋花汤!”
在这个极其缺乏油水的年代,国营饭店的肉包子那是真正的皮薄馅大、一咬一流油。
包子端上来,赵有才一手抓着一个,左一口右一口,吃得满脸是油,吃到最后,这个身高一米八的大胖小子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哭个屁,肉包子烫嘴啊?”
赵山河踢了他一脚。
“哥……我以前真他妈是个混蛋。”
赵有才一边嚼着肉,一边眼泪汪汪地说,“我以前在家偷爹妈的钱去买糖吃,都没吃过这么香的肉包子。哥,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和大嫂的,你们指哪我打哪,谁要是敢动你们一根头发,我弄死他!”
这顿肉包子,彻底把这个曾经的巨婴、二流子,吃成了赵山河最死心塌地的忠犬。
吃饱喝足,路过县城的百货大楼时。
赵山河让赵有才在外面看着车,自己拉着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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