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蔫……你买的啥假酒……”
他想坐直身子,却发现手脚软得像面条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一种莫名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。
不对劲!
这是老江湖的直觉。这不是醉酒,这是被下药了!
“刘……刘翠芬!”
李国富猛地睁大眼睛,想去摸枕头底下的刀。
但他发现,自己的手根本不听使唤,哆哆嗦嗦地伸出去,连枕头边都没摸到,整个人就扑通一声,大头朝下栽倒在炕上。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
李国富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,像一只垂死的鸭子,眼神怨毒地死死盯着站在灶台边的女人。
刘翠芬手里拿着一把烧火棍,浑身发抖地转过身。
她看着像死狗一样瘫在炕上的李国富,眼里流露出一种解脱后的疯狂。
“我是不敢。”
刘翠芬咬着牙,声音尖利,“但我儿子手指头断了!我不弄死你,你就得弄死我们!”
“表舅……你咋了?”
赵有才还没反应过来,傻乎乎地问。
“闭嘴!”
刘翠芬吼了一嗓子,“去开门!快去!”
“开门干啥?”
“让你去你就去!”
赵有才吓得一激灵,连滚带爬地跑去把门闩拉开。
就在门闩落下的那一瞬间。
“咣!”
那扇破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。
风雪涌入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,披着黑色的呢子大衣,手里提着一把56半自动步枪,像一尊杀神般站在门口。
在他身旁,蹲着一个银发少女。她穿着深绿色的小棉袄,脚蹬皮靴,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藏刀。
赵山河。
小白。
李国富趴在炕上,努力想要抬起头。当他看到这两个身影时,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彻底破灭了。
完了。
这是个局。
赵山河迈过门槛,皮鞋踩在满是尘土的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看都没看缩在墙角的赵老蔫和赵有才,径直走到炕边。
此时的李国富,还在试图挣扎。他那只完好的右手,正一点点、艰难地向枕头底下蠕动。
“还想拿刀?”
赵山河冷笑一声。
他没有动手。
旁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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