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她抬手解开自己脖颈下的扣子,又往上褪了褪裙摆,就要跨坐在顾昀辞腿上。
没想到,一直不省人事的顾昀辞突然慢慢坐正。
白慈娴骇得一惊,他明明刚刚还歪在那儿……君子崩塌,躯壳尽碎。
也就转眼间,又筑起君子风骨,还是那个无坚不摧的人。
“你刚刚……明明……不是醉了吗?”
男人扯开领带,狠狠扔到一边,“我是醉了,又不是死了。”
说完,他一把扣住白慈娴的脖颈,“我跟你说过的,不要靠近我,你觉得我很有耐心是不是?”
喉间被扼得发紧,白慈娴脸色瞬间发白,眼泪僵在眼角,再装不出半分无辜,只剩下恐惧与窒息。
“昀辞哥哥,我没有那个……意思。”
顾昀辞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他慢慢用力。
白慈娴挣扎着,却在男人压倒性的气势里动弹不得。
眼前这个男人,哪里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君子,此刻只剩守身成狂的狠戾。
他会杀了她,就像很多年前有个男人欺负他堂姐,被他沉江。
她猛地捂住小腹,“昀辞哥哥……我肚子疼,”
这是她的保命符,她早发现了,百试不爽。
“自打上次小产……”
她话还没有说完,顾昀辞一把推开她,一边拿湿巾擦手,一边冷冷丢下一句,“滚!”
白慈娴连滚带爬滚下车,仓皇离开后。
顾昀辞在车里坐了一会儿,老张走近,“顾总,我们是回浅水湾还是……”
顾昀辞看了一眼铂悦国际酒店的大门,知道这边是城西。
“去城西藏品阁。”
路上,顾昀辞问老张,“老张,我不是在酒馆吗,怎么白慈娴会在这儿?”
老张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,“四年来你喝醉酒这几次,都是沈端少爷给白小姐打电话过来接你。
以往我们都是直接回浅水湾,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白小姐让我带你去酒店。”
顾昀辞没深究,“往后她再过来,让她直接走。”
到了藏品阁,看着紧闭的大门,他脑海里浮现出顾晋行给他说的他和年少时孟疏棠撞在一起的场景。
第一次,他脑海里突发奇想。
那一日,孟疏棠是不是也看到他了?
毕竟,他站的离顾晋行并不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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